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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典型案例看电子游戏名称的保护路径 邓思涵 如果要问一篇文章、一本小说、一部电影的标题具有哪些作用？人们一定会回答：概括 主要内容，点明线索，语带双关，揭示中心思想，设置悬念，交代背景，奠定感情基调等等， 而最关键的一定是吸引眼球。无论是电影作品还是文字作品，都存在作品名称比作品本身在 中国大陆地区知名度更高的情况。没有看过该作品的人大部分也应该听过该作品的名称。比 1 2 3 如 《魂断蓝桥》、《廊桥遗梦》、《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作品名称的 价值有时甚至高过作品本身。下面就让我们通过几则典型案例了解一下电子游戏名称的保护 路径。 一、电子游戏名称的著作权保护 对于电子游戏名称的可版权性，我国理论界和实务界普遍认为标题不受《著作权法》保 护，主要理由有两点，第一，标题属于思想范畴，表达空间小，不具有独创性；第二，“一 1 The Waterloo Bridge 2 The Bridge of Madison County 3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1 / 8 举两得”即作品和作品标题同时受到《著作权法》保护的做法不符合法律逻辑。 对于电子游戏名称的可版权性可以参考图书名称或电影作品名称的相关案例。在“五朵 4 金花”案 中，原告（上诉人）赵季康，王公浦于1958 年创作了剧本《五朵金花》，作品署 名为季康、公浦，同名电影《五朵金花》与1959 年公映。被告（被上诉人）云南省曲靖卷 烟厂（以下简称曲靖卷烟厂）于1983 年将“五朵金花”文字注册为商标并销售“五朵金花” 牌香烟。赵季康，王公浦以曲靖卷烟厂侵害著作权为由，起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以下简称昆明中院）。昆明中院判决驳回了赵季康，王公浦的诉讼请求，赵季康，王公浦 遂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简称云南高院）提起上诉。云南高院认为，如果把“是否具 有独创性”作为判断作品名称是否享有著作权的唯一标准，势必产生作品名称拥有独立于作 品的著作权的效果。即如果该作品名称具有独创性即可享有著作权，则会形成作品名称有一 个独立的著作权，正文又有一个著作权，那么基于用一部作品，相同的作者可以享有两个或 两个以上的著作权，这既不符合法律逻辑，也不符合法律规定。 电子游戏名称的独创性和文学性的发挥空间要比电影或文字作品的标题狭窄很多。一般 情况下，电子游戏名称多为三个字，比如“奇迹 MU”、“轩辕剑”，“大富翁”，或四个字， 比如“太极熊猫”、“魔兽争霸”、“梦幻西游”。虽然也有像“仙剑奇侠传”或“植物大战僵 尸”这种五到六个字的名称，但已不算常见，因为名称字数太多，不方便玩家记忆。而且， 游戏名称一般要体现游戏内容，由于取得知名作品改编权的成本日益攀高，很多游戏公司时 至今日仍喜欢用已进入公共领域的小说加以改编，所以出现很多游戏名称如“XX 西游”、“三 国XX ”、“XX 水浒”等，难有独创性发挥的余地。但是，这只能说明目前享有的游戏名称 很难达到独创性的标准，但游戏名称是否无论如何得不到《著作权法》保护，还未可知。毕 竟，我们无法预测将来某一天会出现一款名称足够长，体现了游戏内容，又具有独创性的电 子游戏。 二、电子游戏名称的商标保护 1、游戏名称的显著性 众所周知，商标要发挥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文学作品的标题仅仅是要求“获得” 商品时必须使用的描述性术语，单个作品的标题是识别特定作品用的，而不是识别商品来源 用的；版权是有限的，商标在理论上可以通过续展而无限，一个版权的有限保护都不能给的 东西，更不能给它无限的保护，描述性的标志不能作为注册商标。5 4 参见（2003 ）民三终字第16 号民事判决书。 5 《版权客体论》，作者：卢海君，知识产权出版社，2014: 353 。 2 / 8 6 在“MODERN WARFARE 现代战争”案 中，“MODERN WARFARE 现代战争”是一款以现 代化军事战争为线索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