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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平等的碰撞

--读《旧制度与大革命》

摘要：以自由和平等为追求的法国大革命，却最终以拿破仑的专制而告终。追求自由的结果何以变成了独裁政治下平等的被奴役？阅读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反思那一时期的法国大革命，继而从中探寻答案。法国大革命中，自由与平等两种激情相互碰撞，相互交织，最终以平等战胜自由结局。在托克维尔看来，法国大革命围绕着贵族自由、精英自由与民主自由展开，最终因政治自由的缺失使得革命中自由诉求走向失败，平等最终站位上风。

关键词：托克维尔；法国大革命；自由；平等

法国自由主义思想家托克维尔（A·D·Tocqueville，1805-1859）在其著作《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中提到：“没有任何事情比法国大革命史更能提醒哲学家、政治家们要谦虚谨慎；因为从来没有比它更伟大、更源远流长、更酝酿成熟但更无法预料的历史事件了。”[1]（托克维尔，p40）他重新剖析法国大革命的起源与过程，认为君主制行政集权对地方自治和贵族政治权利的剥夺导致了法国社会的阶级对立和社会断裂，故而大革命得以爆发。从托克维尔的论述中看出，从1787年显贵会议召开到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这一时期，显著特征是法国社会对自由的殷切期盼。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又分别围绕贵族自由、精英自由与民主自由展开。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平等的激情战胜了对自由的追求，也就是平等的革命最终取代了一开始的自由革命。

在托克维尔看来，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