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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气候)变化研究的思考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什么 石广玉 (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 一、引言 全球气候变化及其预测的研究，无疑将是21世纪地球科学最重大的研究课题之一。 本文所说的气候变化主要指十年际和百年际以上时间尺度的变化，特别是由于人类活动可 能引起的全球气候变化。 自20世纪60年代后期以真锅淑郎(S．Mmrmbe)为代表的一些科学家发表当代第一 个辐射一对流气候模式，研究大气C02浓度人为增加可能产生的气候效应以来．气候变化 的模拟研究获得了蓬勃的发展。近十几年来，对人类活动可能引起的全球气候变化的研 究，已经意来意受到科技界及有关部门的关注。 时至今日，国内外已经在这一领域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从资料分析到模式模拟；从简 单的零维和一维模式．到复杂的三堆模式；从只包含大气的三维环流模式，到包括海洋和 陆地生物圈的所谓耦台模式。模式模拟业已从模拟当前气候。发展到历史气候和古气候的 重建，以及对未来气候变化的预测。 目前，中国气候科学研究面临着两个严重的挑战。第一，由于电子计算机计算速度的 Global 高速进步[例如。日本全球变化前沿研究系统(FrontierResearch for System Change)2002年引入的地球模拟器，计算速度可以达到每秒几十太拉(万亿)次]，所以 提出了研制更复杂、空间分辨率更高(10km左右)的气候模式的宏伟计划。作为发展中 国家的中国，如果在计算机性能方面无法与先进国家竞争的话。应当如何应对这一挑战? 第二，某些气候模式对未来气候变化的预测结果，似乎正在被当作“即将发生的事实”诱 导民众的视听以及决策者们的选择。面对这种形势，作为一个全球气候变化研究的科学工 作者，是保持沉默呢，还是应当说点甚么?本文系为后者而作。 二、气候预测方法 毫无疑问，气候变化研究的最终目标应当是预测未来的气候变化。有几种不同的方法 可以对全球气候变化进行预测。以全球变暖的气候状况顼测为倒，我们可以有两种根不相 同的处理方法。 (1)类比方法(AmtogMethod)。这种方法根据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全球的或区域的 暖期气候状况．来预测大气温室气体浓度增加引起全球变暖后的气候状况。这无疑可以给 我们提供未来气候变化情景的重要启示。但是，类比方法存在三个问题： 40 ·地球气候系统是一个高度非线性的系统， 是否存在完全可以类比的气候，是一个 无法从理论逻辑上证明的问题； ·由于很难获得历史气候状况的精确资料， 所以可以进行类比的气候要素有限。比 如，目前我们只有较多的温度历史纪录， 降承资料相当缺乏．而不同历史时期的 云的精确纪录则几乎没有； ·量重要的是，类比方法无法阐明气候变化的机舅。这就大大限倒了它的应用。 (2)物理方法。由于地球气候系统是一个包括大气圈、水一(特别是海洋和云系)、球 雪■(水的不同相态)、生物圈和岩石一在内的复杂系统，所以要科学地预舅气侯的未来变 化。唯一可靠的方法是在支配气候系统物理定律的基础上，建立一套完整的教学模式。 有若干种方法可以对气候模式的层次进行区分。伪如，我们可以按照模式的空闻维致 及时空分辨率，将模式分为零维模式、一维模式(包括垂直一维，南北一堆)、二维模式 (垂直+南北，或者经向+纬向)、三维模式。我们也可以按照模式的物理过程及其处理方 法(显式表达或参敦化)将模式分为热力学模式[如能量平衡模式(EBMs)，辐射一对流 模式(RCMs)等】。以及瘴体力学模式(GCM$)。 ， 目前普遍认为，无论是高分辨率的。复杂”模式．还是低分辨率的“俺单”模式，在 增强我们对未来气候变化的可能范目、气候变化的影响以及气候系统各分t之同相互作用 的理解上。均具有重要作用。令人感到遗■的是．国内存在莱种程度的轻槐向擎模式的倾 向。但实际上．与复杂模式比起来，衡擎的一维气候模式的行为更易于分析，并且更易于 进行灵t度研究；复杂的三维模式除了可以提供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