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花下眠》苏子暖[天使文化恋物语06月刊古原版]》.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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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约 14页
  • 2016-03-18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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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花下眠》苏子暖[天使文化恋物语06月刊古原版]》.doc

《《十年花下眠》苏子暖[天使文化恋物语06月刊古原版]》.doc

作者:苏子暖 已刊登天使文化公司《恋物语》杂志06月刊 《十年花下眠》 [壹] 书梨先生面相俊美,温和优雅,却是个明眼瞎子。 而我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嘲笑他,我是这城中有名的女街痞,坑蒙拐骗偷,不该做的事儿都做了,人见了我就跟见了过街老鼠似的喊打声一片。 我没爹没娘也没家,自六七岁记事起,就每晚都住在破庙,书梨住庙对面那座开满了小梨花的院子里,说起来我俩也算邻居。 书梨是唯一一位让我看着看着就开始流口水的男人。 “先来品一盏梨花茶。”流水般动听的声音悠悠响起,任凭院外追兵闹闹哄哄,书梨也只是笑吟吟地用开水烫了杯盏,沏上花茶递到我手前。 我今日端茶的手有些发颤,因惹了祸事,怕他不帮我,着实没心思喝茶。 “阿白,你这次又是惹上了哪家?” 书梨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袍经年不变,为和他的气质贴近些,没名没姓的我便让书梨唤我阿白。 我舔了舔嘴唇,小心道:“钱地主家那个胖少爷,用咸猪手调戏本姑娘,我将他揍成了瘸腿。” 书梨饮着茶,面色严肃,他那黯淡无光的眸子定在我身上,老半晌也没发话。 我当他是要生气,心里的小鼓不觉就“咚咚锵,咚咚锵”敲得有些忐忑。 书梨最后却噗哧笑了,唇角一扬,慢悠悠应了我三字:“做得好。” 我见他不怪我,便也安了心,咕嘟灌下一大口梨花茶,打个水嗝,挽袖擦了擦嘴。 我的拳脚功夫也是书梨这瞎子教的,别看他眼盲,其实他厉害得紧,而他究竟有多厉害,至今我也没看透彻。 拜他所赐,我成了满城纨绔恶霸眼中有名的“祸害”,为表尊重,我心情好时,便会称他一声先生。 一般时候,我都是直接喊他瞎子的。 钱地主派出来的那些要找我算账的人是不敢进书梨家的,因为满城都传说,书梨住的这所院子——是鬼宅。 这院中梨花四季不败,日夜飘香,而书梨的样貌十年未变,更成了传言中那死去多年的鬼公子。 我对此等说法很是鄙弃,世上怎会有书梨那样好看的鬼? 闹鬼传言,不过是这些年来我俩借着这里是所谓的凶宅,便一唱一和演的双簧罢了,为的是不让外人欺负我这孤儿,他这残疾。 “瞎子,你这么有本事,干嘛一直住在这鬼宅子里不走?”我有一日忍不住问了他。 他答:“在等人。” “已经等了十年么?”我心头竟有丝微苦。 “嗯。”书梨笑得像云,淡淡雅雅,顺便把我喝剩的梨花茶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那你的容貌为何一直都没有变?”我夺过那盏茶,小声嘟囔,“这是我的。” 我在他面前都尽可能将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些,收敛一些痞气,尽管他看不见。 但我俩终究是云泥之别,我不想我的口水脏了他的嘴,怕惹他嫌弃。 他却好似并不在意,熟练地找到我的手,端过那盏茶来继续饮。 “自然是因先生我天生俊俏,又心胸宽阔,方才不被这岁月风霜所累。”这瞎子,看似正经,实则很会调侃人,也不知他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你还要等多久?” “不知,也许快了吧,谁知道呢。” 我想了想,便靠他近了些,笑说:“多久都不要紧,瞎子,我陪你一起等着呢。” 他怔了怔,抬手摸索到我的脸,轻轻抚着,语气多了那么点不明不白的心疼:“阿白,你替我看看,这院中梨花还在开吗?” 我道:“在开的,这花开了这么多年,从未谢过,真是诡异。” 他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温柔,“只要这梨花还在,我便会一直等下去。” 那时我是喜欢书梨的。 我刻意忽略掉他话中的玄机,不敢对他说,多么希望他等的那人永远不要来。 [贰] 揍瘸了钱家二少之后我在书梨家躲了几日,别看书梨这瞎子平日憋在鬼宅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其实他有的是银子,所以我也过了几日翻身农奴般的美好生活。 我问他从哪儿攒下的钱财,他却道是许多年前当算命先生赚的,当时我便在心底狠狠鄙视了书梨,这么多银子,想来他从前定用那张白皙如玉的俊脸骗了许多人。 而且应该大多是深闺少女或出阁少妇之辈。 后觉风声已过,钱府的打手没了耐心,也不在这宅子附近蹲点等着揍我了,我便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迈出门槛却发现大门一侧的墙上挂了串金光闪闪的铃铛。 我想把那串铃铛摘下看看,却听一苍老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姑娘只身在鬼宅中度了十来日,胆量真不小啊。” 我扭头去看,一个身穿灰道服,一手举着招魂幡,一手拎着桃木剑的老道正朝我走来,枯树皮似的脸上堆满笑,慈祥和蔼的表情倒也不像坏人。 “老道,你来驱鬼呀?”我笑呵呵问他,来这儿作法的道士太多了,只不过还没有谁真真正正把“鬼”驱干净过,因为这里根本就没鬼。 “恩,是钱家老爷请我来的,说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把钱少爷打成了瘸子,一路逃进了这鬼宅里去,钱家听说这宅子太过邪门,不敢进去抓人,便让老道我先把孽障驱走。”老道说着,一抬下巴,山羊胡子翘了翘,“那女娃就是你吧。” 我哼一声,有些不屑:“一大把年纪了竟还帮着地主恶霸做事儿。” 那老头却哈哈笑了起来,不再继续这话,反而用他那有些青光加散光的老眼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姑娘身上有鬼气,定是被孽障缠住了。” 这话我听得不新鲜,哪个道士来这儿见了我都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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