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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分析中国移动通信行业的垄断温丹辉吕廷杰(北京邮电大学,北京100876)〔摘要〕本文通过国内外移动通信行业数据对比,从市场垄断、产权垄断两个角度辩证分析了中国移动通信业改革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指出渐进式的竞争性垄断不仅符合电信行业特点,也符合中国国情,并提出在中国移动电信行业还不具备大规模产权改革的条件,而转变思想、控制利润,建立系统的、连续的、可预期的管制体系是关键所在。〔关键词〕移动通信市场垄断产权垄断〔中图分类号〕F626〔文献标识码〕A国际比较中国移动通信市场的垄断问题一直受到人们广泛关注。一方面,消费者普遍对中国移动通信市场垄断状况颇多不满;而另一方面,运营商们则抱怨竞争已经很激烈,甚至用恶性竞争或价格战来形容市场状况。一方面,根据入世开放时间表,到2007年外资占基础电信企业的股份可上升到49%,而另一方面却是中国电信行业产权改革进程缓慢的事实。我们不妨从市场垄断和产权垄断这两个角度来进行讨论。市场垄断指市场被一个企业或少数几个企业占有,具体表现为企业操纵价格并获取超额垄断利润,消费者福利受到侵占;产权垄断主要指国资垄断,指的是行业以国资为主体、企业受到政府超强控制。具体表现往往为外资、非国有资本进入困难,大股东侵犯小股东利益、国有股侵占非国有股利益,等等。实际上,国际电信改革也是从这两方面着手的,分别称之为“市场化”(Lib2eralization)和“民营化”(Privatization)。1改革成果分析相比固定电话领域改革的艰难,移动通信领域的改革显得卓有成效:尽管只有两家企业经营,但二者间的博弈关系仍使得移动业务价格明显下降。移动业务价格构成很复杂,包括本地话费、长途话费、漫游话费、数据服务费率,等等,必须综合起来考虑,所以国际上通常使用每分钟营收(AverageRevenuePerMinute,ARPM)作为平均价格的衡量标准,即:ARPM=ARPU/MOU其中,AROU值为单位用户平均收益(AverageRev2enuePerUnit),MOU是用户平均通话分钟数(MinutesofUsage)。根据信产部统计数据计算后不难看出,中国移动通信市场的ARPM是从2000年开始持续下降,从2001年的0156元到2005年上半年的0121元左右,下降了60%以上(图1)。图1中国移动业务平均价格走势数据来源:总业务收入及通话时长数据来自信息产业部统计,http:∥www1mii1org1cn,估算方法:移动通信总业务收入。移动通信通话时长对比发现,中国实际上几乎是移动通信服务价格最低的国家之一。价格最高的是西欧,如德国、西班牙、意大利,等等,日本的价格也很高,美国、香港地区的价格就便宜多了,而中国的平均价格还不到德国的十分之一。经过纵向对比后,不妨再进行横向的国际比较。我们对中国、日本、韩国、印度、新加坡、香港地区、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芬兰等国家(地区)的数据进行对比(由于欧洲、日本、韩国、印度都采用单向收费,因此为了数据可以比较,MOU包括了呼出时间和呼入时间)。收稿日期:2006—03—14—124—第25卷第6期2006年6月Vol125,No16总第152期工业技术经济归咎为中国用户平均比德国用户有更高的无线通信的需求,或许更应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德国用户的心目中,用手机打电话是昂贵的。图2部分国家(地区)2004年移动业务ARPM对比(单位:美元/分钟)数据来源:中国信息产业部及美国FCC统计数据。当然,绝对价格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其实对于评判价格高低而言,消费者反应往往更直接、更值得参考。我们不妨再考察两个指标:普及率及消费量。中国移动通信普及率在2000年时不足3%,但到了2005年底时已超过30%。尽管与西欧国家、香港地区接近或超过100%的普及率相去甚远,但离加拿大2004年底47%的普及率相差不大,美国的普及率也刚过60%,而在印度,2005年底移动通信的普及率尚不足7%。中国早已成为世界第一大通信市场。衡量消费量的指标是MOU值。经对比后发现,中国的MOU值不低;在2004年,德国用户的月均通话时间只有76分钟,中国的MOU值为242分钟(美国用户使用手机最为频繁,每月通话达630分钟)。这或许不能单纯图3部分国家(地区)移动业务2004年MOU值对比(单位:分钟)数据来源:中国信息产业部及美国FCC统计。在结构调整、降低资费的同时,中国电信业也在不断探索引入多元化投资,建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中国电信、中国网通、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已分别在香港和纽约上市(其中中国联通还在中国内地同时上市)。各公司的股权结构如表1,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国有股比例相比固话运营商更低一些。表1中国电信企业上市公司股权结构数据来源:上市公司年报另外,国外运营商已经通过股权收购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