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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2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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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印象老外交官再访阿富汗
重叠的印象老外交官再访阿富汗
今年9月15日至20日,一个特殊的代表团访问了阿富汗。一行五人都是曾在这个国家工作过的老外交官,其中有人与阿富汗暌违已有30年,最短的也已有11年。他们是:华黎明,前驻伊朗等国大使,1965年~1971年在阿工作;马行汉,前驻阿富汗代办,1955年~1962年、1979年~1980年在阿工作;王修才,前驻卡拉奇总领事,1988年~1991年在阿工作;刘长宝,中国国际战略学会高级研究员,1968年~1973年、1976年~1981年在阿工作;虞铁根,前驻缅甸参赞,1963年~1967年、1973年~1979年在阿工作。
华黎明:一个让我们魂牵梦萦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一个宁静的山国,人民勤劳朴实,数十年后重返这块土地,真有国破山河在,恨别鸟惊心的感觉。满目疮痍的国土和饱经战乱的人民让我们潸然泪下,人民渴望和平、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使我们对这个国家充满希望,阿富汗人民对中国的信赖和友谊又使我们感动不已。
刘长宝:阿利亚纳,阿富汗自己的航空公司
我们从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乘阿富汗阿利亚纳航空公司的波音727飞机飞抵阿富汗。这个公司我们非常熟悉,苏联入侵后很快就停业了,现在居然又开始运营,真是令人感慨。我在飞机上看到了熟悉的阿富汗人的面孔,心里为之一振。
喀布尔凭吊
华黎明:这个国家蕴藏着巨大商机马行汉:喀布尔半个城市是废墟,仿佛又回到了中世纪
喀布尔西区是我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地方。早在1955年夏天,我就随同我国首任驻阿大使丁国钰来到阿富汗。我们的使馆就位于喀布尔西南部的一个花园别墅区。这是一个富人区,花园别墅林立,树木茂盛,花草遍地。附近的小山坡上矗立着世纪初的阿曼努拉国王打败英国侵略军后建成的一座高大法式宫殿。如今的喀布尔半个城市都是废墟,仿佛又回到了中世纪。满目残垣断壁,焦土一片。小山坡上是昔日阿曼努拉王宫孤零零的骨架,仅存的墙壁上是枪炮留下的弹痕。
华黎明:在共和国医院,我们都流泪了
最让人心痛的是共和国医院的场景。共和国医院是喀布尔最大的医院,也是现今惟一可以接待病人的医院。但是我们一???去就闻到一股腥臭味。实验室、化验室里就只有几个空瓶子。血库很脏,手术室没有无影灯,病房的病人自带卧具,病人吃的都是黑米,据说是把库存了十几年发霉的米煮一煮,浇上盐水,放点油豆,这就是所谓的病号饭。在医院的院子里,我们见到了今年2月运抵阿富汗的第一批价值3000万元的中国援阿物资,其中有发电机组、CT扫描仪、X光透视机和药品。但因这座楼尚未修复,设备无法启用。与其说病人是来看病,倒不如说是在这里等死。院长几乎是恳求我们帮助他们修复这座楼。我们几个人当场都流泪了。偌大一个喀布尔,连一个救死扶伤的地方都没有。战争以前,喀布尔的医疗条件还是不错的。当时,我们工程队有个翻译遇到车祸后肝破裂,送到这所医院,手术做得很成功。
华黎明:在共和国医院,我们都流泪了华黎明:除了物质遭到破坏,环境的破坏和人们心灵的创伤是难以抚平的
除了物质层面的破坏,还有两大破坏。一是环境的破坏。以前有一条河穿过喀布尔,风景很美,老百姓当时在河边洗地毯。现在这条河干涸了,河床上都是难民临时搭建的建筑物。我们去了五天,两天赶上沙尘暴,这是30年前从未遇到过的。环境的破坏是几代人都难以恢复的。
此外,阿富汗人的心理创伤更是无法弥补。记得沙拉尼副总统跟我说:阿富汗的整整一代人除了打仗什么也不会干了。打仗成了阿富汗青壮年谋生的惟一手段。我们的家没有了,医院没有了,人才也没有了。帕尔旺省省长说:老百姓没有生路,惟有扛枪。假如有一个和平建设的环境,老百姓有和平就业的机会,何必要去靠扛枪来吃饭呢?我听了心酸。一代人心灵上的创伤是永远没办法抚平的。
见证新生活
马行汉:喀布尔的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
喀布尔的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西区虽然一片废墟,但位于东北区的总统府、总理府、外交部等有关部门的建筑和东区的新建筑群还保留得比较完好。学校均已开学,男女学生均着制服。电视台、广播电台已正常开播。中午时分闹市区居然还出现了交通堵塞现象,留着小胡子的警察在指挥疏导车辆。晚上,我站在洲际饭店的阳台上放眼望去,天上星光闪烁,地上灯光点点,一片祥和宁静的气氛。远处偶尔飘来熟悉的阿富汗民歌,笛声伴着委婉的歌声,如泣如诉,像是在思念亲人,也像是在诉说战争中的磨难。
华黎明:这个国家蕴藏着巨大商机
去年底,张敏代办重返阿富汗时还带着睡袋和方便面。当时的洲际饭店没有电、没有水。而我们入住时,饭店虽然陈旧,但是床铺起码是干净的,地毯上也没有那么多土了,而且24小时有热水。早餐很像样,咖啡、牛奶、面包、鸡蛋、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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