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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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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主义仅仅是赞同政府每个举动
爱国主义仅仅是赞同政府每个举动
一
“二乘二等于几?”
“四。”这个刚刚转学来的孩子第一次举手回答。
“不对。应该答什么?”
“四。”他肯定自己是对的。
“过来站在全班同学面前,想想正确答案。”女教师说。
他就站在那里,穿着母亲为他准备的最好的衣服,面对着还没有来得及认识的正在窃笑的同学们。试图忍住泪水。
下课铃声响了,教师问:“现在,你想出答案来了吗?”
他承认没有。
她启发他:“应该这样回答,‘四,夫人。’”
他在七十年之后写道:“直到后来,这种特性才在我身上强烈地显露出来:我厌恶哪怕是最轻微的兵营式的一律化或集体服从的暗示……我一直在想,是否是这种独立的迫切性促使许多人选择了新闻业这一行。”
二
二十出头的时候他是个电台的播音员,老板冲进办公室向他大叫:“赶快播!赶快播!市政大厅着火了,三个人跳下来,都死了,我夫人刚给我打的电话,我家就在马路对面,赶快!”
他伸手去抓电话。
“你干什么?”老板问,“赶快播!赶快播!”
他要给消防队打电话核实一下。
“你不用核实,我夫人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他还是抓起了电话,老板气疯了,自己在话筒面前把这当成最新要闻播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接通了,消防队说那算不上火灾,脚手架着了火,马上就会熄灭,而且也没有人受伤。
事件的结局是他被解雇了。
三
后来坐在主持人台上,他坚持直播的最后一分钟也随时插入最新新闻,哪怕会造成播出的混乱。
有一次播放最后广告时,他的秘书说有位先生是他的老朋友,执意要他接听电话,并说他就算在直播中也一定愿意这么做。他认识这个人,是约翰逊总统的助理。
他接了电话,对方说:“沃尔特,总统几分钟前去世了,是心脏病。”
就在这个时候广告播完了,他还在听电话。直播间摄像机上的红灯已经亮了。全美国的电视观众都在电视上看到一个侧身接电话的主持人。现场的编导都崩溃了。
他继续听了两秒钟,然后对着电话说:“汤姆,等一下。”转身向着电视观众报道他刚刚得知前总统约翰逊刚死于心脏病,他正在向奥斯汀的总统办公室了解更多的细节,在节目结束前他把电话里得知的所有内容转告给了观众,就像早已准备好的稿子一样完整。
但是,约翰逊总统生前,自己打电话来对节目内容发牢骚,而且指名必须让他接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我们相信,总统的电话可能是对抗性而不是来提供信息的。”他对可怜的总统女秘书说。
四
有不少人问我:“他为什么被认为是最受美国人信任的人?”
我想,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个凡人,一直是……他总是直接对人们说话,他从不恐惧人们,也不讨好他们。他只是像普通人一样说话。
建国两百周年的时候,他做直播,面前摆好了著名作家们为盛大的开幕式写好的词,可是随着红灯亮起,这一天的气氛淹没了他,他没有念“早晨好,这里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他脱口而出的是“起来吧,起来吧,今天是你的生日……”他的制片人快晕过去了,可是那些还在自己的卧室里睡眼惺忪的人听了会开怀一笑,然后去叼自己的牙刷。
人们信任一个人,是因为他在心中引起了共鸣。
肯尼迪遇刺时,他是第一次报道此事的主播。
“中部标准时间――半小时前(停顿)肯尼迪总统于凌晨一时死亡(停顿)……”
他卡住了,做了两次深呼吸,平息下来,这是他惟一一次在电视上难以自制地哽咽。
他连播六个小时后,回到办公室想给妻子打电话,但是有人打电话进来了,是个自称住在花园大道的女人。
“是哥广吗?我要投诉,你们在这时候让那个克朗凯特播音,我们都知道他恨肯尼迪,他流的都是假惺惺的鳄鱼泪。”
他说:“你现在正在跟克朗凯特通话,你是个白痴,夫人。”
五
他一直恪守他的信条,“不偏不倚的立场”。以至他的同事抱怨他“过于谨小慎微了”,他的老板希望他在晚间新闻的最后五分钟加上自己的评论。
他拒绝了:“我做的不是社论,我做的是头版,最重要的是为电视观众提供真实客观的报道,如果我一会儿想不带偏见地报道,一会儿再就同一题目发表一篇鲜明的社论,观众会把整个广播业看做是持偏见的行业。”
他每天的结尾语都是“事实就是如此”,这也是他去世前最后一篇博客的名字。
当然,这样的报道方式往往对谁都不讨好。
在越战初期,保守派和政府的支持者们认为他站在狂热的不爱国的自由派一边,而学生和反战者则给他贴上当权派喉舌的标签。
他的老总安排他与国防部长吃午饭,以缓和气氛。部长拿爱国主义来要求他。
他说:“爱国主义难道仅仅是毫无保留地赞同政府的每个举动?或者我们是不是能把爱国主义定义为有勇气宣扬并坚持一个人认为最符合国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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