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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化“虚”与“实”
城镇化“虚”与“实” 核心提示:基础概念已争议不断,整个体系则更需定调。如果要较真新型城镇化内涵,不如理解成产业发展驱动下,城市公共服务普及化、均等化的过程。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后称国研中心)位于北京市朝阳门内大街225号,从这里往西,在直线距离不到5公里的地方,就是中国最高决策层所在地――中南海。 在这条街道上,国研中心灰色的办公楼不算突出,但一点也不妨碍它的地位:自1981年成立以来,国研中心已与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一道,被外界认为是国务院倚重的两大国家级智库。 当本刊记者来到国研中心东方文化与城市发展研究所(后称东方所)时,令所长杨晓东及其团队耗时一年、参与编撰的《新型城镇化理论与实践系列研究报告》(后称《研究报告》)已临近出版。 除了厘清新型城镇化的概念和目标外,《研究报告》更以实体经济驱动城镇化为着眼点,选择天津市滨海新区、上海市张江科技园区、山东省临沂市、北京市朝阳区以及湖北省武当山作为案例,为各地政府提供可参考的推进思路。 针对这项研究,东方所已撰写了关于“文化产业与城镇化融合”的报告。“我们还将陆续撰写更多的调研报告及摘要,作为研究成果报送到国务院及相关部委。”杨晓东说。 定调“新型城镇化” 应该承认,“新型城镇化”作为全新概念,其理论研究对基层实践的影响正在凸显。 不同的理解导致地方政府不同的发展路径。以最基础性的“城市化”与“城镇化”概念为例,本刊记者采访中发现,部分学者和官员将“城镇”一词理解为处于城市、乡村之间的小城镇,部分则认为“城镇化”等同于“城市化”。 杨晓东曾在国务院体改办(已并入国家发改委)工作,亲历过“城市化”到“城镇化”概念的转变。 他表示,“城市化”原本为舶来概念,意为乡村人口向城市人口转化、城市不断发展和完善的过程。但在中国,大量农民并非直接进入大城市务工,而在小城镇或城乡接合部相对聚集。因此,有专家倾向以“城镇化”表述更为准确。 不过,无论“城镇化”还是“城市化”,本质都是伴随工业化发展,非农产业在城镇集聚、农村人口向城镇集中的历史过程,并无本质区别。 “2003年,‘城镇化’这一词汇正式得到国务院高层定调。但由于各类政策文件中还是经常出现城市化和城镇化两个名词,造成了很多人的混淆。”杨晓东说。 另一方面,“城市”中“城”代表建筑,“市”代表市场。而对“城镇化”进行字面理解,有可能会形成城镇可以脱离市场发展的思路。 “这种概念误区,将导致地方政府‘先造城后兴市’这种人为造城的虚张。”中国社科院首届学术委员会委员田雪原表示,此类情况目前在国内已比较严重。 基础概念争议不断,整个体系则更需定调。2013年,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委托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经济日报原总编辑艾丰、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石军担任主编,联合中国社科院、国研中心等机构编写《研究报告》。 《研究报告》共十本,一本总论“新型城镇化概论”,全面论述新型城镇化各个方面的基本问题;第二部分是专论,分别就城乡一体化、人口问题、土地问题、资金和财税做专门论述,共四本。 前五本更多的是从概念、政策制度方面着眼,而由国研中心东方所编撰的后五本《实践论》则结合前五本内容,从“实体经济驱动城镇化发展”的角度选取不同案例,为全国的新型城镇化实践提供借鉴。 要制度改革,更要实体经济 1999年,杨晓东在中国农业大学获工学博士学位后,便在国务院体改办工作。9年间,他在城镇化、“三农”问题、小城镇改革发展、统筹城乡发展等方面进行了广泛研究。 彼时,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每个城镇化研究者面前:首先,城镇化研究不同于城市研究,横跨多个学科,从哪里切入是系统性难题;其次,学术界要么没有规范切实的研究体系,要么对实践经验缺乏重视。 “越到后面我越发现,研究城镇化得往某个更实的‘点’去深挖。后来我来到国研中心,对文化产业与城镇化的糅合机制进行研究。”杨晓东说。 这种业务积淀所带来的思维转变,使他并没有单纯在《研究报告》五本总论、专论基础上进行《实践论》研究,而是以产业发展模式作为分析重点。 譬如,很多人认为,城镇化滞后的症结在于户籍制度。然而,破除户籍藩篱就能解决一切吗?杨晓东团队对此提出了不同观点。 “北京市2020年适宜人口规模为1800万,这代表正常情况下,北京在2020年只具备为1800万人提供公共服务的能力。”东方所副所长黄斌向记者说。 而目前北京常住人口已突破2100万,城市病自然难以避免。黄斌表示,假使没有户籍限制,结果到处是窝棚,这只能称为“伪城镇化”,因为政府不可能超负荷满足所有进城人员的需求。 这在国际上已有相关案例:巴西、美国城镇化率趋近,但人均GDP却相差甚远。原因在于巴西多数城市的产业不成体系,吸纳就业能力有限,转移到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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