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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是否提高了工人的福利？ ――来自 12 个城市的证据 姚洋 钟宁桦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 100871 摘要： 基于全国 12 个城市 1268 家企业的调查数据，本文估计了工会在事关工人福利的三 个方面上的作用。我们借助工具变量控制了工会与工人福利之间的内生性。回归结果显示， 工会能够显著地提高工人的小时平均工资、缩短每月平均工作时间、并提高企业养老保险覆 盖率。这一结论在国内私营企业的子样本中仍是成立的。进一步，我们建立起了工会作用的 两条途径，即通过签署集体工资协议以及劳动合同来改善工人的福利。 关键字：工会 工人福利 内生性 JEL 分类号：J3 J51 Do unions improve workers welfare? -- Evidence from 12 Chinese cities Abstract: Based on a survey of 1268 firms in 12 cities, this paper estimates unions’ effects on three important aspects of workers’ welfare, namely, hourly wage, monthly working hours, and pension coverage. We use instrumental variables to control the endogeneity of union status. Results of regressions show that unions can significantly improve hourly wage, reduce monthly working hours, and raise pension coverage. These results hold in the subsample of domestic private enterprises. Furthermore, we establish two mechanisms through which unions improve workers’ welfare, namely, collective bargaining and written contracts. Key Words: union workers’ welfare endogeneity JEL Classification: J3 J51 姚洋，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100871；钟宁桦，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研究生，邮箱： ninghua.zhong@ 。作者感谢经济中心赵耀辉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李路路教授、复旦大学章元副教 授对于论文的指导和批评，感谢第七届“中国青年经济学者论坛”以及第七届“中国经济学年会”劳动经 济学专场与会者给予的建议。 1 一、 引 言 中国的工会组织在近几年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根据全国总工会 《2006 中国工会维护职 工合法权益蓝皮书》，截至 2006 年 9 月，基层工会组织数已达到了 132 万个，比2003 年同 1 期增长了近 50 ％ （见图1）；全国工会的成员达到了近 1.7 亿人，其中，农民工会员 4097.8 万人。与此同时，一些著名的外资企业，如沃尔玛，最终同意在其中国的总部以及分支中建 立工会组织。而在美国，沃尔玛依然保持着坚决抵制工会的传统。 图 1 近年来中国工会组织的发展 然而，伴随着这些成就的获得，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怀疑，中国的工会究竟能否有效地 提高工人的福利？在西方媒体看来，中国工会与美国工会在职能上有着明显的差异。2004 2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