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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18 发布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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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稿件试题
1、那时侯我很小,在我的记忆中母亲的独轮车的一边是农具,一边是我。田野很远,母亲总是一里一歇地推,那时我觉得母亲很高很大。 在那时候,农村大都很贫困,但是如我家贫困的倒也不多。可是母亲总是会变着戏法的让我吃好。母亲常常从外祖母家里拿回七八斤米。每当烧水的时候,她就会拿出一口黑色的小布袋,有母亲的巴掌大小。她就向布袋中装上白米,封住口,放在水中煮。水开米熟之后,那布袋中的米总是归我独吃的。母亲则喝那有点浑浊的“米汤”。爱到了一定程度就连最普通的人也可以想尽法子来满足被爱人的需求,那布袋中承载的明明是一份沉甸甸的母爱和深深的期盼啊!
2、南方人与水永远是难分难舍的。童年的我总是趴在被楼上浇花水打湿的窗台,痴痴看着江边垂钓的老者,打望着身材婀娜的洗衣少妇。她们光洁的额头会反射午后慵懒的阳光,明晃晃地跳进眼里叫人心里暖洋洋的。 而在那时的天空下,小孩子的娱乐是一道更惹眼的风景线。印象最深的就是“开火车”了。几十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拉住前面人的衣角,带头的往往是最高大的,他手里举着木棍,指挥着我们东扭西拐。个子小小的我往往排在队伍的中间,看着那木棍忽上忽下,人也似乎能上天下地,有了通天的本事,常常是跑得气喘吁吁仍然乐此不疲。我们最感兴趣的,便是用长长的身体“火车”缠住放学回家的哥哥姐姐,齐心协力将他们包个里三层外三层,看着他们火冒三丈的样子,我们真的打心眼里高兴:哼!谁让你们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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