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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国家创新系统分析 　　[摘要]北欧小国芬兰以高科技产业闻名于世，其经济充满活力，数次被评为世界上最具竞争力的国家。研究芬兰经济的成功经验，不能忽略和低估国家创新系统的重要作用。文章试图对芬兰国家创新系统做一个较为全面的解剖和分析，首先考察芬兰国家创新系统与芬兰的渊源，然后着重分析芬兰国家创新系统的构成与运作。分析结果表明，芬兰国家创新系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网络系统，是芬兰经济成功的源泉和动力。 　　[关键词]芬兰；国家创新系统；竞争力；研究与开发(RD)；网络 　　[作者简介]程桂云，辽宁社会科学院经济学硕士，辽宁沈阳，110031 　　[中图分类号]D6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434(2006)07―0144―03 　　作为一个人口仅520万的北欧小国，一度默默无闻的芬兰自20世纪90年代后半期开始，以其骄人的经济业绩和闻名遐迩的国际竞争力而声名鹊起。在世界经济论坛每年发表的世界经济竞争力排名中，除2002年排第二外，2001年、2003年、2004年、2005年均排名第一，为世界上最具经济竞争力的国家。是什么造就了芬兰如此强大的竞争力?这其中既有经济因素，也有非经济因素。从经济方面看，信息通讯技术产业的高度发达为芬兰经济的崛起做出了巨大贡献。而进一步的探究表明，芬兰是一个非常重视创新的国家，拥有一个成熟发达的国家创新系统，芬兰经济的出色表现离不开国家创新系统的强力支撑。 　　 　　一、国家创新系统与芬兰 　　 　　按照OECD的定义，国家创新系统是指政府、企业、大学、研究院所、中介机构等为了一系列共同的社会和经济目标，通过建设性的相互作用而构成的机构网络，其主要活动是启发、引进、改造与传播新技术，而创新是这个系统变化和发展的根本动力。创新包括知识创新和技术创新。其中，知识创新是技术创新的基础，技术创新是知识创新的延伸。国家创新系统的主要功能是配置创新资源，协调国家的创新活动。一个成功的国家创新系统应具备以下两个基本条件：其一，系统的组成部分具有强大的实力并且充满活力；其二，系统组成部分之间发生着广泛而建设性的相互作用。 　　据考证，“创新系统”一说是由Lundvall在1985年提出来的。“国家创新系统”则是由Free-man 1987年在分析日本出色的经济表现和技术政策而首先提出并被广泛传播开来的。此后，Free-man(1988)，Lundvall(1992)，Nelson(1993)和Edquist(1997)进一步发展了这一概念。综合起来看，国家创新系统包含了构成和影响创新的诸多因素，包括组织上和制度上的因素，并且强调各因素的相互依赖和相互作用，是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国家创新系统这一概念的产生反映了生产方式和技术的变迁。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线性创新模式在科技活动中居主导地位，基础研究被看作是最重要的创新源泉，它形成了不断扩张的知识基础，是应用研究和技术发展依赖的基础。因此，公共资金的资助主要被分配在基础研究上。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线性创新模式逐渐被新的创新模式所取代。这种新的创新模式更加强调制度和创新主体的相互作用对创新的贡献。到了20世纪90年代，创新不再是单个企业的行为，而是形成了由创新主体构成的创新网络。与此同时，世界生产方式经历了从大规模生产到扁平生产、灵活生产、以消费者为中心的生产和以人为本的生产的过程，知识流动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资本流动的重要性，教育与企业的联系更加紧密。 　　尽管“国家创新系统”一说曾一度引起学术界的争论，但是芬兰没有在概念上进行纠缠，而是成为第一个接受国家创新系统概念的国家，并将其纳入国家科技政策的基本范畴。芬兰科学与技术政策理事会在其1990年的评论中指出：“国家创新系统是指影响新知识和技术发展和应用的诸多因素的集合。”从首次采纳国家创新系统这一概念的1990年到2000年，芬兰对国家创新系统的认识也不断深化。1992年，芬兰内阁经济政策委员会把发展国家创新系统确定为芬兰经济政策的中心目标。1993年，国家创新系统成为芬兰的发展战略，芬兰的贸易与产业部则把发展国家创新系统作为国家产业政策的一个出发点。2000年，芬兰科学与技术政策理事会把国家创新系统定义为：“建立在合作基础上的所有新知识的生产者和使用者之间、在知识和技能的生产和使用中的相互作用”，并把国家创新系统作为芬兰科学、技术和创新政策的具有历史远见的战略政策和长期目标。 　　 　　二、芬兰国家创新系统的构成与运作 　　 　　(一)创新活动的行为主体 　　1．企业。企业是技术创新的主体。为了促进技术创新活动，芬兰企业，特别是大企业多设有科学研究机构和技术开发部门。芬兰的技术创新活动十分活跃，这从对RD的投资中便可以看出来。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