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 0
- 约1.11千字
- 约 3页
- 2019-08-20 发布于湖南
- 举报
秋声赋
过了三更三点,灯火愈阑珊起来,月也似倦地偎在西方的远峦上。
夏月,是新磨的宝奁、华清的凝脂,不似那秋月流黄。余秋雨说,庄子的格调是晴天的湛蓝,以为不若幽蓝,这晴夜月映的品味:沧桑厚重也浪漫天真,忘年忘义的自由心。有月色,也有虫声。此起彼伏的夏虫声,虽只自吟自唱,却合成一曲和谐沉稳的交响。有声亦有臭。是茉莉,属于圣人的花——不与桃李争妍,不同梅菊斗硬,只拣这光热最好的季节把幽香开过完事。不似兰花忧郁,不比金银花烂漫,只轻轻地、幽幽地,温润和雅,不失之甜俗——扬琴勺下的小调,雅典奥运会闭幕式上中国女孩的轻唱,那茉莉的香。
也是这样的夏天,去年。茉莉花开的时节。,我曾将一对茉莉夹在书中,夹成干花。等那花干成蝉翼,书也沁香了半年。夹着茉莉的那一页,是欧阳子的《秋声赋》。
读《秋声赋》,是茉莉谢后、雏菊开时。那时书中的茉莉已干透,亦已泛黄。不复那少女肌肤饱满的白,而是黯黄,干瘪的,祖母肌肤般的黯黄。比丹凤城南的秋月更黄,比月下那嫠妇的脸色更黄,比那霜后的野菊更黄,比居山岛上湘夫人泣出的银针茶更黄,比宋版秋声赋的纸页更黄,比尘封的岁月更黄、更黄。
纵使这双木乃伊躲过红藕香残时,同病芙蓉的一劫,也经不起时间的轻轻爱抚。渥然丹者要熬成槁木,伙然黑者亦磨作星星,这靓白又何由不淀成沧桑的土色?
范曾国画《秋声赋》里,一童一叟相伴行于天高地远的秋色中。长空雁去,古木叶脱,疏影自虬。在那刑官的眼皮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