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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2-10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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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候6篇
一首歌曲,一个腔调;一根长弦,一种文化。
不知多久没有再听见爷爷演奏二胡了,不知多久没有再听见儿时的旋律了,直到那一次。
秋叶已泛黄,一年中最忙碌的时期也已悄然来临。爷爷从地里回来,二话不说就进屋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什么。爷爷也不断向外面搬东西,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久,终于找到了爷爷想要的东西#8212;#8212;二胡。
爷爷忍不住的向我炫耀,说:二胡是胡琴的一种,比京胡大,也叫南琴。我点了点头。爷爷又指了指一个像蛇皮的木盒子,说:这个琴筒是用竹木做成的,前端稍大,用蟒皮或蛇皮做成的。说到这,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爷爷擦拭着二胡上面的落灰,似乎准备露一手,爷爷跃跃欲试,毕竟这么多年没有拉了,爷爷拉起来有些生疏了。我坐在爷爷的对面,将胳膊放在腿上撑着脸,看着爷爷拿着一个木棍在二胡的弦上划来划去,并且手也不停的拨动着琴弦,嘴巴一张一翕,啊,好一个二胡演奏家。此时的我,充满了无尽的好奇。我眨巴着双眼,痴痴地望着爷爷的双手,随着那低沉圆润的声音,慢慢的沉睡。我梦到了很久以前,爷爷在大伞似的香樟树下拉二胡的情景。我努力擦拭着眼睛,想看清楚那幅画面,可刹那间便消失了。
曾记得爷爷在门口演奏二胡,我家门前就会有好多人围观,爷爷也想从中选几个人为徒,可一听说要当学徒,围观者一哄而散竟跑得无影无踪。随之只听见爷爷的无尽的叹息。
夕阳竭力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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