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伊卡洛斯的欢愉.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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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12-30 发布于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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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伊卡洛斯的欢愉

1922年回到中国后,徐志摩在清华大学作了第一次的演讲,很可惜,这篇名为《艺术与人生》的演讲中重要的信息并没有引起年轻听众的注意,原因是他选择采用“牛津的方式”,以英文宣读讲稿。[1]其实,在这篇演讲里,徐志摩尝试以他从西方所学过来的知识去处理整个中国传统的问题。

首先,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命题:“我们没有艺术,正因为我们没有生活。”对于这个命题的阐述,也是同样的大胆:

我们中国人尽管具备各种德行和特性,但作为一个民族,却没有像希腊人和罗马人一样,透过艺术来充分认识和表达自己,而艺术就是生命的自觉……

没有认清灵魂、感觉受到剥夺,加上利用灵巧的手段,把生命的动力转移,压抑或升华到“安全”和实际的境地去,我们中国人成为了这样的一种生物,足够称为“人”,但却不懂得宗教、爱,甚至任何精神的历险。一些诚恳的友人,诸如狄更生和罗素,敬仰我们对于生命的冷静态度、对中庸之道的追求,还有理智及调和的精神,诸如此类。这些无疑都是我们值得赢来的敬仰。可是,在接受这些颂赞的同时,我又不能不感到背后隐藏着辛辣的讽刺。对生命的冷静,可不是把生命全然地否定,把感情的火焰也燃熄了?生活里的中庸之道,可不是思想和行动上的怯懦、生命活动上的浅薄呆板的最可爱借口?而那所谓理智的调和的精神,制造出来的岂不只是普遍的惰性,和那我们今天所称为中华民国政府的怪物![2]

据徐志摩说,文化传统的失败,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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