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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概论》第三讲第二部分--徐昌火老师的对外汉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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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概论》第三讲第二部分

关键词：第二节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第二节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一、语言符号的层级体系

语言符号是一个严密的系统。语言的符号不是互不相干的一盘散

沙，而是有组织、有条理的系统。

语言符号的组成是分层级的。语言是一种分层装置，这种装置靠

组合和替换来运转。这个装置的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分层。语言中的各

种单位相互间紧密联系，彼此依存，组成一个系统。语言系统是由音

位、语素、词、词组、句子等结构单位组成的一种层级体系。分二层：

底层和上层。

语言的底层是一套音位，一种语言的音位数目虽然只有几十个，

却能构成数目众多的组合。这些组合为语言符号准备了形式的部分。

语言的上层是音义结合的符号和符号的序列，这一层又分若干级。

第一级是语素，第二级是由语素构成的词，第三级是由词构成的句子。

词和句子都是符号的序列。

句子——无穷

词——500000个

语素——5000至6000个

音位——30至40个

两个飞跃：

1、从音位到语素，这是语言分层装置里最关键的接合部，因为音

位只能构成符号的形式，语素才是形式和意义结合的符号；从音位到

语素有性质上的飞跃。

2、语言里的音位只有几十个，语素的数目则有几千。几十个音位

的组合产生几千个符号的形式，所以从音位到语素又有数量上的飞跃。

但光有语素，还不能用来交际，还需要把它们组合起来，构成几

万个词。词不过是说话的材料，把词和词组合起来造成句子才能进行

交际。

音位——语素——词——句子，这就是语言的层级装置：几十—

—成千——成万——无穷，这就是这个层级装置所提供的效能。

语言层级装置中的低一层的单位比高一层的单位少得多，高一层

的单位都是低一层单位按照一定的规则组合而成的。

整个装置的奥妙就在于以少数有规则地组成多数，一级级翻番增

量，这样连跳三级以后，就从几十扩大到无穷。句子虽然无穷，但是

句子里所用的材料却不出几千个语素的范围。

二、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

组合和聚合是语言符号系统的运转规则。

语言结构的二层性是就语言系统的整体结构来说的。语言这个装

置的运转，是靠组合和替换。语言系统是一种复杂而灵活的装置，而

聚合关系和组合关系则是这个系统灵活运转的两根“轴”或“纲”。

《语言学概论》就是以这条“纲”为基础来安排、组织语言材料，阐

述语言的基本结构原理的。两者在语言系统中具有重要地位。

1、组合关系——构成线性序列的语言成分之间的结构关系。又

称“搭配关系”“拼合关系”。组合是说，语言符号的单位互相结合

成为一个更大单位，每一个结构单位在这一前后相续的线性链条上占

有一个特定的位置。日常话语中的每一个短语、句子都可以看成是一

个组合。

2、聚合关系——组合体中的各个单位往往可以为其他单位替换，

这种语言单位间可以相互替换的关系是聚合关系。聚合规则，就是在

同一结构位置上不同结构单位的替换规则。有聚合关系的各个语言单

位组成一个聚合体。

如：

da

ta

na

la

发现问题

研究问题

解决问题

3、组合与聚合的关系

组合与聚合是语言系统的一个纲。组合规则和聚合规则是相互有

内在联系的两条规则。组合规则着眼于结构单位的横向联系，聚合规

则着眼于结构单位的纵向替换，所以它们犹如纵、横两轴，每一个结

构单位都可以在纵、横两轴的交叉点上找到它的位置。组合是横向的，

聚合是纵向的。组合是第一性的，聚合是第二性的。

词的组合方式是顺着时间的线条前后相续，好像一根链条，一个

环节扣着一个环节。如“我看小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依次说出来。

语言链条上由符号组成的每一个环节都可以卸焉，换上另一个环节，

组成新的链条：

他看小说

我烧开水

你干什么？

他们讨论明天去什么地方

张老师批改学生的作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