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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3(61)

世界汉语教学年第期总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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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句尾“了”的语法意义及其解说

刘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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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从相当的角度来说汉语句尾“了”其实是过去时的标志。只是汉语句子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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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和构造形式与印欧语不同因而看上去参差不合。经常有人提出汉语的句尾“了”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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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比如说“太了”与一般的句尾“了”不同它不表示变化是另外一个“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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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了”表示的既可以是过去的事也可以是将来的事因此这里的“了”也不应当是一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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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有了“了”“了”“了”“了”……的各种提案。我们以为这些“了”都是可以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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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之所以不断被分解原因就在于过去把句尾“了”的意义描写为“表示变化”过于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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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需要做进一步的阐述。本文试对句尾“了”的语法意义做更详尽的阐发这些阐发包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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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和认知的以期对这些不同的“了”有一个统一的解释。

关键词句尾“了”过去时完成体言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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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现代汉语句尾“了”的语法意义目前通行的解释是表示“变化”或者“出现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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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这在教学上是十分有效的。比如我们可以指着窗外向学生说明刚才不下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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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所以我们说“瞧下雨了”如果某人刚才在这里现在不在了我们可以对找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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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不起他走了。”我自己也常常用这样的办法说明形容词带“了”拿一把可以旋转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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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椅子边旋转边说“高了高了高了。”然后再放低说“低了低了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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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时候会被学生将军“老师我昨晚上看电视了这个‘了’怎么表示变化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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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词了”很多学者都指出不表示变化因而有人认为是另外一个“了”。至于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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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说“吃饭了吃饭了”一直为人质疑既不是完成也不是变化。所以有人把这些“了”离析

为“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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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些“了”到底是不同的“了”还是同一个“了”呢我们试图寻求统一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