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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中考语文小说阅读测试卷：人物形象分析中的文化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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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第1-4题。

老牛是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最沉默的看客。他出生那年，槐树正值花季，满树繁花如雪，香气弥漫了整个村庄。老牛的养父，老陈，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人，他给牛取名“老牛”，也像给这棵槐树起了名字。老牛从小就跟在老陈身后，一步不离，老陈去田里，他去田埂；老陈坐在槐树下抽旱烟，他就蹲在旁边，尾巴轻轻摇摆，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老牛长到三岁，老陈病倒了。临终前，老陈拉着老牛的手，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光：“牛啊，陈家就剩下你了，你要像这槐树一样，扎根在这里，看着村里的人老去，看着村子变样。”老牛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老陈的手。

老陈走后，村里人渐渐习惯了有老牛的存在。孩子们放学路上会逗弄它，捡石子扔它，它只是低着头，任由石子打在身上，也不回头。它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孩子围着它，它从不生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村里的老人也喜欢在槐树下和老牛说话，把村里的故事、过去的时光，都讲给这个沉默的伙伴听。老牛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会甩甩尾巴，像是在回应。

几年后，槐树花又开了。村里来了个年轻人，叫小王，他觉得老牛碍事，挡了他的路，也影响了村子的“美观”。他跟村长说要拆掉老槐树，建一个凉亭。村长犹豫了，他看老牛的眼神里总有些复杂的情绪。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