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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9-23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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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降临,何人审判?——从《大象》看电影叙事的确定性与客观性
回顾世界电影史,探索电影叙事的确定性与客观性可谓是一个长盛不衰的主题,而《大象》的导演在这一问题上也是匠心独运,用心良苦。
首先,导演大量采用长镜头跟拍不同角色的行动,甚至刻意调整焦距,使观众的视野与角色等同,这种完全的纪实性风格在某种程度上避免了《公民凯恩》、《罗生门》乃至《英雄》中基于当事人叙述而产生的主观性和不确定性,更让因人性的虚伪利己而导致的文过饰非无所遁形。
其次,导演似乎一直试图把自己从影片中抽离。不同于迈克尔·摩尔《Bowling for Columbine》的强烈主观,更不同于昆汀·塔伦蒂诺的暴力美学,高斯·范·桑特“存在主义倾向”的电影没有试图去解释惨案发生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就连当事人或许也没有一个既定的理由。
描绘性的阐述都带着个人的主观色彩和片面,他的处理“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细致冷静,仿若一个旁观者,没有主观臆断,只有事实。或许正如别林斯基所言,“真实地描写丑恶比任何攻击它的话都要有力量的多”,尽管每个人对此都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但是,正如二战期间数学家里柯克的哀叹:科学、神学和哲学共同参加了一个葬礼,那就是确定性的死亡。基于康德“现象世界”可知而“自在之物”不可知的认识论,既然是影片,就逃脱不了导演的构思与打磨,而所谓的真相与意义,也必然受制于导演的选择。
电影厚积薄发的叙事给了几乎所有初次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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