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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和文化的背景下观照长城 孔令铜 一、墙与路之偶思 若f年以前，在批判传统文化的特殊氛围里，曾冒出一些对长城的微词。比如说中国是一个 墙的国度，华夏是一个墙的民族，墙文化的本质是对内封闭禁锢，对外闭关锁国。甚至有人把长 城I画成一条沉重的锁链，因系着一个受伤的巨人。后来还有学者将墙和路作为阻隔与开放、落后 与进步的分野，责怪祖先何以不豁达一些，多修些路，少筑些墙?我觉得这有些“过于执”。因 为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古人倾几十代人的血汗去经营扶持那样一道长逾万里、连通千年的人 工伟物，决不是因为头脑发热，而是由于一种生存意识的驱使。何况，墙的出现还带动了路的编 织，路的畅达又依傍于墙的存在呢! 军事行动依赖于交通，交通保障是军事存在的物质前提。筑城是为了戍守，戍守就要有源源 不断的粮草器械补给。因之中国北疆瘠薄苦寒之地最初的生命之路，就是由构筑长城的苦役和将 士仃j的脚踏出来的，而且道路的出现和延伸大体与城墙工程的实施齐头并进。《史记·蒙恬列传》 告诉我们，秦“筑长城亭障”和“堑山堙谷，通直道”是浑成一体的工程。作为长城设施的亭 (或边亭)实际就是道路节点。亭有亭长和戍卒，逢敌进攻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