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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 ……………………………………… 德语语言中的 “男女平等” 辫 中国政法大学德语 系 高莉 “男女平等”在当今社会早已不仅是一句 口号，它作为人们努力追求 的社会理想和为之奋斗的现实 目标而体现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当然 也包括被喻为现实生活的一面镜子的语言当中。语言不仅是人们交流思 想的工具，而且能够表达说话人的态度，更能够反应社会现实。现实世界 中的种种现象，我们的生活方式、文化习俗和价值观念等都尽现其中。本 文主要关注德语语言中，尤其是书面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现象并主要总结 几种实现 “男女平等”的德语表达手段。 语言中对男女这一性别角色的不同认识会使诸如称谓、职业名称、职 位名称、头衔、人称代词等方面表现出不同的特点。在有词性系统的语 言，例如德语 中名词词性分为阴性、阳性和中性。除了少数的例外情况， 如经常被举到的例子 “小孩”(Kind)和 “女孩子”(MSdchen)这两个名词均 为中性名词(das)，一般情况下，德语中人和动物的自然属性与名词的语 法属性相一致，即指称男性或雄性的名词为阳性 (der)，指称女性或雌性 的名词为阴性 (die)。 德语书面语言中的 “男女不平等”现象，主要表现为男性词的泛化 。 表示职业职位名称和头衔的名词大多使用阳性名词，例如 “derArbeiter”， “derArzt”，“derProlessor”，“derLehrer”等。这些词要么把女性排除在 外，要么作者会在行文开始或脚注 中指出，女性也被意指在其 中 (mitgemeint)。也就是说语言形式上的男性词意义上包含了男女两种性 别，例如Professor一词不仅指男性教授也指女性教授。德语中表示女性 职业职位和头衔的名词词缀 “一in”，如 “dieArbeiterin”，“dieArztin”，“die Professorin”，“dieLehrerin”，则很少被使用。让我们来看下面一则广告： SehrgeehrterKunde， WirLernenDeutsch UnserAngebotan aktuellen Hochleistungs-PC dfirfte ffir Sie als W issenschaftler， Gesch~ftsmann oder Computerfreund besonders interessantsein．．． 虽然潜在的顾客当然包括诸多女性科学家、商人和计算机爱好者，但 显然这些人未被提及。德国的法律虽明文规定禁止性别歧视，包括语言 使用中的性别歧视，例如柏林行政管理的议事规程 中就有如下的规定： “DiesprachlicheGleichbehandlungvonFrauenundM~nnern istZU beachten．’’ (§2Abs．2Satz1GGOI) 但是，在很多招聘广告中仍主要的使用男性职业名称，这就有可能被 看作是女性并不受欢迎的信号。除了这些 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篇章，在数 目众多的法律行政管理类篇章中，男性词泛化的现象也相当普遍。虽然 这类篇章主要用于规定人的权利义务和行为方式，应当针对的是所有人 或一类人，但是法律法规的表述在形式上却并未包含女性群体。例如下 面德国刑法第 59b条对 “被警告人”刑罚保留的警告规定便使用的是形容 词名词化的阳性形式： “W irdderVerwarntenichtZUdervorbehaltenenStrafeverurteilt。SO stelltdasGerichtnach AblaufderBew~ihrungszeitlest，dab esbeider VerwarnungseinBewendenhat．’’ (§59bAbs．2StGB) 男性词使用的泛化是70年代 以来带有女权倾向的语言学家最主要 抨击的对象。尽管人们常常宣称，这些男性词在很多时候是包括女性的， 而且这样使用的 目的是为了提高文章的可读性，使文章看起来更加简洁。 但是，从认知的角度来讲，当人们看到指称男性的名词，头脑中很难反映 出女性的画面，女性还是被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语言中的 “男女平等”指 的就是使男性和女性能够在语言表述中同时被 “看见”或 “听见”，在确实 有指称女性的情况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