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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 殿 苑 囿 9 中国建筑的空间艺术 (上) ◎鹿桥 鹿桥原名吴纳荪，所著 《未央歌》、《人子》等小说脍炙人口， 他同时也是一位建筑史学者，取得美国耶鲁大学美术史博士学位， 长年执教于美国圣路易华盛顿大学建筑系， 并著有英文版的 《中国与印度建筑》一书。 本文是 1980年左右，吴纳荪先生在东海大学建筑系所做的演i井的记录， 整理后 曾交吴先生过 目。他改了第一页后决定不予发表， 因为整理文字虽相当翔实，却因口语化而略显粗糙，不符他一贯所书写文字的精致细腻。 吴纳荪先生已于 2002年去世。 只有当时的聆听者可以幸运地看到图与史的完美结合， 而今的读者则只能遗憾的看到片段的纪录和我们四处搜罗来的未必贴切的配图。 由此更可体会，重要的历史文物 ，不论是图是史一旦毁失是无法重建的。 左图右史 中国人过去说“左图右史”，文字和形象同样是重要的。 文化遗产、研究美术或是建筑史不宜只注重文字而不注重形象，更不可认为形象一定要引用文字来证明才有意义。 我 曾给美术品下了个定义，我认为凡是经人手之所触，改变了自然的原状，即成为美术品。 这种二分法很合适作基本定义，因为由此一分，宇宙中之一切即分成自然与人工二大界，而凡是人为的在讨论美术史时皆 必须当作美术品看待，无论是绘画、雕刻、建筑、用具、服饰、工具、音乐、舞蹈、戏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