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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中国的方式研究中国,用西方的方式研究西方?????
一起提倡“重新阅读西方”,以及重新理解中西方的经典文本,不由得想到章太炎的《訄书》和梁漱溟的《东西文化及其哲学》。我们中国学者长期以来不太重视自己前辈所做出的努力。实际上我们所选择的这些文本都算得上是“经典作品”,但却都没有成为我们基本的阅读材料——并不是说没有人读,而是说没有人觉得这些是应该读和必须读、至少必须了解的作品。? 当然,最近一两年各个学科都有意无意地在朝一个好的方向努力,比如赵辰对于中国建筑史的重新梳理。这种梳理当然有它的困难:一方面我们对前辈抱着非常崇敬的心态,但另一方面我们当然也必须把反省和重新检讨包括在里面。我觉得赵辰对梁思成的探讨非常典型:一方面他的态度是高度敬重,但另一方面也指出,由于时代的局限性,梁思成实际上把西方某一阶段比较主流的学说当成了西方学说根本性的东西,并以此来建构中国建筑史。美术的问题就更大了。二十世纪的中国美术在一开始就受康有为和陈独秀很大影响,基本上判定中国传统美术道路的死亡;从而形成一个很荒谬的看法,即认为西方美术是以写实为方向,而中国美术不写实,所以传统中国的美术是走不下去的、是死路一条。就这一方面而言,潘公凯其实也在认真梳理,他对中国美术史的讲解就渗入了许多他对这方面的思考,例如他突出文人画传统。你如果去看中国美术史,很多时候我们谈的都是佛像——比如龙门石窟之类,实际上都是佛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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