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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2-10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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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属下性与文学综述
; 一、属下的“不说话性”; 斯皮瓦克在其着名文章《属下能说话吗?》中提出了“属下不能说话”的学术主张。首先她追踪了19世纪英国殖民者围绕是否应该取缔印度“萨缇”习俗(sati)而展开的话语争论的意识形态运行轨迹。在这场关于印度女性习俗的激烈论争中,“自焚的寡妇”不是争论的主体,争论的主体是欧洲殖民者,“甚至不是被真正关注的客体”瑢瑏,争论关注的真正对象是如何安全有效地利用萨缇揭露印度本土文化传统的落后与残暴,以建立西方帝国主义的文化权威。“寡妇殉夫”是男权主义和帝国主义两种意识形态交互驰骋的话语场域。“自焚的寡妇”的主体性完全被边缘化了。自诩“保护者”的西方殖民者用帝国主义与菲勒斯中心主义双重强权话语绑架了印度女性的主体意识和能动性,她们的利益、遭遇、意愿和主体性在这个意识形态战场中缺席。因此,“属下不能说话”。1926年一位印度革命女青年布巴内斯瓦丽?芭杜莉(BhuvaneswariBhaduri)因无法完成一项政治暗杀任务而选择在经期自杀的事件为斯皮瓦克深入阐述“属下不能说话”的学术主张提供了有力的立论依据。瑏琐斯皮瓦克把芭杜莉的自杀视作一篇充满异质性的“死亡文本”,并从中解读出芭杜莉的反抗意识:她等待月经的行为其实是在“用干涉主义的方式”重新刻写了“萨缇自杀的社会文本”,瑏瑶并用行经的身体消解了印度父权社会构建的关于女性自杀的本质化认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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