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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国亮违规运用资金案回顾与反思——谈保险业公司治理公司治理与内部人控制探析?　　一、公司治理?　　公司治理，实际上是一种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的制度安排，是民主制度在公司领域的运用。功用在于通过股东大会、董事会、总经理、监事会的设置，形成决策、执行与监督之间相互制衡的关系，保证企业决策科学、运转协调。?　　但是，这种构想具有理想化色彩，因为治理机构在制度层面的完备，不必然表明实际中会运行完美。关国亮执掌新华人寿八载，通过董事长办公会主管人事、财务、资金运用，集经营管理权于一身，公司治理结构流于形式，即是例证。可见，谈及公司治理，不可避免要涉及内部人控制，而内部人控制现象的存在，则是董事会、监事会等机构权力处于真空失效状态的根源。?　　二、内部人控制?　　被誉为世界第一部现代意义上的公司治理著作——《现代公司与私有财产》一书中有“公司实际控制权已落入经理人员手中，经理人员由此具有不追求股东利润最大化而以公司资产谋取私利之倾向”的结论，这是关于内部人控制的最早论述。实践中“内部人控制”有法律上和事实上两种表现。前者指持有公司多数股权而正当地掌握控制权的经理人员，后者指经董事会聘任的职业经理人，此种情形在国有企业中多见。笔者认为，作为全体股东利益代理人的董事会成员，与公司经营层一样也应被视为所谓的内部人。关国亮即属于此类。?　　在公司治理结构中，有两个层次的委托代理关系：股东和董事会之间的委托代理，董事会与经理层之间的委托代理。在“委托——代理”双重关系中，董事会既是代理人又是委托人，是公司治理结构中衔接的一环。因此，董事会的权力角逐，代表着公司的最高决策权和管理权的归属。关国良被免职后还谋求收购北亚集团拍卖的约占新华人寿近2%的股权，即是明证。可见，掌握一定股权的内部人控制比形式控制更让人垂涎。?　　内部人掌控公司的控制权，其经营半径基本是以自己的价值取向为圆心展开的，虽然不一定损害广大中小股东的利益，但决策权集中于一人，风险却由所有股东承担，权利义务显然不对等。?　　关国亮治下，为防止持有的股权稀释，不愿有实力的股东增资。“新华人寿自2000年至今从未新增资本，这家总资产达1200亿元的寿险公司，其注册资本仅14亿元。2007年新华人寿偿付能力充足率仅约33%”。依据2003年出台的《保险公司偿付能力额度及监管指标管理规定》，偿付能力充足率小于100%的保险公司均为重点监管对象。保险公司是经营负债和风险的企业，偿付能力充足率适当，才能应对未来不确定性风险，切实保护被保险人的利益。保监会曾于2006年6月下发《监管函》，要求新华人寿偿付能力额度达到规定之前，不得向股东分红，不得增设包括营销服务部在内的分支机构。这限制了新华人寿的机构扩张，也削弱了其后续发展能力。可见，集大权于一身的内部人，从自身利益出发的决策往往会对公司发展产生不利影响。这就更从反面说明，良好的公司治理结构，对于公司科学决策、长远发展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关国亮案曝光后，留给我们的警示是：运转协调、有效制衡的公司治理并不是同董事会、股东大会、监事会齐备而相伴相生的。规避公司治理结构“形似神不似”的现象，需要从制度层面进一步细化。?　　良好公司治理目标实现的路径选择?　　公司治理结构的内核就是在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中，探索通过“委托——代理”关系权力义务的设定，保证以董事会为核心的治理机构能充分维护全体股东及相关者的利益。而董事会的决策是由经理层负责执行。因此，有效公司治理，需要经理层的勤勉和热情作为呼应。而关国亮案则警示我们董事会、监事会切实发生作用非常重要。所以，构建有效的治理结构是多方面因素协同效应的结果，是董事会、监事会、经理人之间相互促进、相互监督的制衡关系的合力作用。?　　透过关国亮案，笔者认为完善公司治理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一、改善保险公司股权结构，防止大股东集权?　　内部人控制与股权的集中程度高度相关。过于集中的股权结构，会使董事会成为大股东的“代理人”，导致公司治理失效。关国亮代表的东方系，是新华人寿15家发起人之一，一度持股新华25%股份。关国亮通过以后的股权腾挪，股权控制也一度超过10%，牢牢稳固了董事长地位。此种情形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三会制衡”成了大股东“一言堂”的遮羞布。关国亮被举报，就是妄图把持董事会，引起中小股东不满而诱发。可见，改善保险公司股权结构，避免大股东侵轧中小股东利益，是公司治理效用发挥的关键。?　　改善保险公司股权结构，可通过例如引入外国战略投资者或国内民营投资者参股以及发行公司债等途径。更好的方法是实现公司上市，吸纳二级市场上的QFII、基金公司或个人投资者等投资主体参股。监管机构对上市公司有着更透明的信息披露及机制要求。这样，投资者可以通过“用脚投票”的办法做出选择，以约束公司经营管理活动，从外部促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