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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01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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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 喝 萧 乾 最是那声声吆喝的风情 邵燕祥 吆喝向来是商贩争取妇孺的利器,同样的东西,倘若吆喝得有味,吆喝得讨喜,便会有好生意。如此说来,吆喝本发端于生活的无奈,那些悠长响亮的叫卖只为着手中的冰糖葫芦串儿、小金鱼儿、烤白薯可以多找到些买家。然而,吆喝之所以成为检索老北京记忆的关键词,自然还有更多的精神维系与情感内涵。恰如老舍先生《四世同堂》里所表现的那样,生活的困窘不足以折杀老北京的达观与幽默,艰难时世里的坚忍与自嘲更弥足珍贵。 平直而毫无变化的吆喝在老北京并不多见,懂行的叫卖者非常讲究技巧。老艺人臧鸿自有切身体会:“吆喝,既要有规矩又要有艺术性,瞎喊不行。在大宅门前吆喝,要拖长声,既让三四层院子里的太太小姐听见,又要透出优雅,不能野腔野调地招人烦;在闹市上吆喝,讲究音短、甜脆、响亮,让人听起来干净利落,一听就想买。早些年,北京城南城北的吆喝都不一样,好像是两个派系。就拿卖冰糖葫芦的来说,东南城的吆喝出来干倔;西北城大宅院多,小贩的吆喝优雅深沉;在王府井附近吆喝的,多是小伙子,甜脆响亮。” 四合院逐渐为林立的高楼代替,胡同口变成了停车场,垂直高度的生存成了城市的主导,京味的吆喝声也很难再走进现代人的耳膜,只在零星庙会的时候听得几分真切。而各类休闲店门口,我们看到更多的是精神抖擞的小姑娘和小伙子们在劲爆的流行音乐里一边击掌,一边高声招徕顾客。这是现代的吆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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