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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15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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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救辰龙关的毁灭
1945年,饱受日本军国主义残害的美国大兵终于突破了塞班岛,硫磺岛,在利用燃烧弹的猛烈冲击下,日本人还是宁死不屈。本来就已经对日本人恨之入骨的美国人开始使用更恶劣的武器——原子弹,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此时,一位饱受民国教育的建筑师和他柔美的夫人携手抵达战场的前线。他们不竭余力地警告美国人,他告诉他们,广岛的古建筑对于历史的意义,对于文化的意义,对于整个人类文明的意义。最终,美国海军最高统帅尼米兹在对日本人无尽的仇恨中,理性地听取了他们二人的意见,并告知投弹组,必须绕开日本的所有名胜古迹。那两个中国人,一个名叫林徽因,另一个,就是民国奇才梁思成,而他们的国家受到日军的摧残最深,但为了挽救世界文物,他们还是忍受住了内心的煎熬。
十年后,这场人类古文明的悲剧由日本辗转到中国。
1954年,新中国成立伊始,百废待兴。毛主席提出将北京的旧城砖瓦不留地统统拆卸,彭德怀甚至毫不留情地说:“我们的主席希望我们的北京城处处都是烟囱”。作为古建筑的保护者,梁思成这次又站了出来,他忍受着爱妻的离去,无知愤青的挖苦,四处游说,讲道理,甚至为拆毁古建筑痛哭。换来的结果是悲剧性的——毛主席最后拍板说:北京拆牌楼,城门打洞也哭鼻子,这是政治问题!好,政治压倒一切。梁思成悲愤地曾对彭真说,50年后你会发现我是对的,你是错的。
这一次,日本的建筑大师们没能像他们挽救日本的古都一样挽救中国的老城。在广岛居住的日本人将梁思成奉为“日本的恩人”,可梁思成在自己的国家,却被十年后的文革打入死牢,被迫与他的父亲划清了界限。
英国文学家莎士比亚是这么看待悲剧的——所谓悲剧,就是把原本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这不仅仅是一个美学问题,更是一个社会问题。可惜的是,梁思成的预言虽然灵验了,但50年之后的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周而复始的惨象一次又一次地发生。
杜海清,一位愚公移山的老人,正在炎炎的烈日下,重复着梁思成当年的足迹。他挨家挨户地劝说着麻木的人群,三十七八度的高温,烈日让杜海清的皮肤越发黝黑,汗流浃背的他正在完成自己的梦想。为了完成村子里老人们的共同心愿,他不愿意放弃,他说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把官庄镇这个拥有上千年历史的湘文化发源地恢复原貌。
是的,这座千年古镇,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模样,也想象不出它其实已经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一条的水泥马路,毫无特色,虽然这让小镇显得更加现代化,却让人找不出镇子的灵魂所在。唯有小镇一条古驿道上面一个全部由石头修建的古桥,勉强在诉说着历史,但也已经岌岌可危……一个千年小镇,就这样,跟随着现代化城市的进程,毁了,中华民族宝贵的物质文化遗产,就这样,由于村民的无知,毁了。
当地的村民似乎并没有从我们国人当年的悲剧中吸取到什么教训,宛若鲁迅笔下的阿Q,面对无尽地欺凌和辱骂,他唯一所收获的教训,就是不断地用“老子又赢了”来麻痹自己。村民的无知和麻木,伴随着现代化城市的进程,再次无情地洗刷着这个千年古镇。它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模样,一条条毫无特色的水泥马路,一座座高耸的新楼,游走在村子里的旅友已经触摸不到它上千年的历史了。它的灵魂早已被修建水泥路的车队碾压殆尽。唯一勉强诉说着历史的,是小镇中的一条全部由石头修建的古桥,但这唯一的古迹,也已经是岌岌可危。
“瞧瞧那不远的凤凰古城,现在都已经是重点保护文物了,属于中华民族的物质文化遗产,官庄镇的历史说起来要比凤凰古城还要久远,如果能保持原貌,那得是多宝贵的遗产啊!”当地一位80多岁,姓向的老人家一开口就表达出自己对官庄镇的惋惜,而他自己住的房子,也还是保存着古风的旧房子。他说,镇上像他这样,宁愿住旧房子也不愿破坏的,只有少数几家人了,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互联网的冲击,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快,这种“快捷”已经深入到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高铁,超音速飞机,宽带网……殊不知,许多文化性质的东西,是不能求快的。岁月的积淀,为让原本破旧的事物唤起新的价值。这种价值,在经济学上,叫做“累积利润”,在生物学上,叫做“优胜劣汰”。时间的流逝,会让金子在历史巨浪的洗刷下遗留下来,哪怕是一张空洞洞的白纸,如果它可以在与时间的博弈中胜出,它也必将成为一泓深幽的海。
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官庄镇,就是这么一片深幽的海——这位姓向的老人,在村里也是极为德高望重的。因为,他是向梦熊的后人,这说起来,还有许多说不尽道不完的故事呢! 故事就发生在号称“天下第一关”的辰龙关内。清王朝建国初年,“三藩割据”危害大清统治地位,尤其是吴三桂,手握重兵,一直蠢蠢欲动,康熙皇帝深知吴“蓄异志久”,决心实行“天下大权,当统于一”的原则,终于于康熙十二年(公元1673年)果断地发出了削藩的命令。吴三桂首先起兵反清,连同耿精忠(耿仲明孙)、尚之信(尚可喜子),先后在滇、闽、粤发动叛乱,接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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