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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2-28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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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研究起这只苍蝇来了,并想起了日本人小林一茶的俳句:“莫要打哪,苍蝇在搓着它的手,搓着它的脚。” 第二天早晨,林文月回书房整理书籍,发现那只苍蝇竟然死了,“我知道那必是昨夜陪伴我的苍蝇无疑,遂有一种如今只有我自己明白的孤寂之感袭上心头。”读到这里,我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存留心间…… 周氏把文中出现的和歌,都译作三行的白话新诗。用语都很浅白。林译都做楚辞体,典雅很多。丰子恺译源氏,和歌也都译为五言或七言诗句。但有的时候,竟是浅白的周译最有诗意,大概只有才力可以解释了,或者这是我个人的趣味吧。 如果我知道你是听子规啼声去了, 我即便是不能同行, 也让我的心随你们去吧。 (周译 八七、听子规) 子规啼兮卿往寻, 早知雅兴浓若此, 愿得相随兮记吾心。 (林译ㄧ○四、五月斋戒精进时) 突然想起一例来,某诗句,林译作七言的,我看时放过了,周译作“不言说,但相思”,大有乐府的稚拙风味,让我一时停留。 林译的楚辞体和歌,无论是《枕草子》,还是《源氏》里的,总体上都是很美很动人的。这两本书的林译本,应该都是很难超越的经典译本,林的气质和才学都很适合翻译这两本书,她又下了极大功夫,译得非常用心。周译的枕草子,则是一个很特别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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