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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1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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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殊深情即是1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苏曼殊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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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年的时光,一个人,终于活成了一种味道:日本京都的清酒,混合着桅子花,并不是决绝的浓烈,绵绵密密,一丝一缕地荡开,再用十个三十四年也未必能够在人世间散尽。还是这个苏曼殊,诗如酒而文如针,情如火而心如灰。残山剩水的世界里,如果寂寥还在,他定是天空下最后的那一朵梨花,风波度尽,何惧绽放最后的色香。今年的五月,笔者商旅经过杭州,湿湿的冷雨路上忽然想起,西湖孤山的北麓下,应该有他的坟墓的,但最终还是没去。我知道在热闹的场合,一个人的凭吊会显得突兀古怪,五月的西湖太热闹了,如一锅煮沸了的水。“忏尽情禅空色相,琵琶湖边枕经眠”,还是不打扰他枕湖而眠的清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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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殊,这个名字多年来已很少有人提及,对于绝大多数中年知识分子来说它是陌生的,更遑论青年一代了。但是,谈论民国文化史和文学史,尤其是谈论其间上海文化史和文学史时,苏曼殊却是一个不能不提到的名字。苏曼殊绝对是一位传奇性人物,也是一位悲剧性人物。他的身世和经历都迥异于常人。
其父苏杰生,籍贯广东省香山县,任英商茶行的买办,常年定居日本横滨,娶日本女子河合仙为妇。后与其妹若子私通,得子曼殊。仅三月许,若子悄然离去,杳若黄鹤。失母婴儿只得由大姨母河合仙抚养。1889年即曼殊六岁那年,随嫡母黄氏归返广东。在乡塾攻读国学近六载,经受了中华传统文化的洗礼。1896年3月首次抵沪,师从西班牙人罗弼?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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