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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式和配价精要

句式和配价 ——2000年《中国语文》第4期 提要: 本文从评价配价系统的三个基本标准出发,以两个句式为例,说明目前动词配价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及其原因,并针对性地提出一种“自上而下”跟“自下而上”相结合的处理办法,即确立句式意义和句式配价,同时用“理想认知模型”来描写动词的词义。 关键词:句式 配价 认知 1.评价“配价”系统的标准 “配价”研究的目的是从谓语动词和相关名词性成分组配上的限制来说明句子的合格性。例如: (1)她送我一件毛衣。 *她织我一件毛衣。 (2)他们修筑公路。 *他们散步公路。 一句合格,一句不合格,用配价来说明:(1)“送”是三价动词,能跟三个名词性成分发生联系,而“织”是个二价动词,只能跟两个名词性成分发生联系。(2)“修筑”是二价动词,而“散步”是一价动词。如果再区分“价类”(施事、受事等),能说明的现象就更多。 评价一个配价系统的优劣,跟评价一部语法的优劣一样,应该依据三条标准: 1)总括性——说明的与句子合格性相关的语法现象要尽量广泛; 2)简洁性——系统要尽量简单; 3)一致性——不能有循环论证和内部矛盾。 2.以两个句式为例 下面以两个句式为例来说明建立动词配价系统时存在的间题。这两个句式一个是表示“予取”的双宾语句,一个是表示“得失”的领主属宾句。例如: 双宾语句 领主属宾句 给予 丧失 获得 获取 什么是领主属宾句? 领主属宾句的概念是郭继懋(1990)提出的,它指类似于“桌子断了一条腿”、“王冕七岁上死了父亲”这样的句子。 这类句子的动词前后的两个名词性成分在语义上有广义的领有-隶属关系,动词前名词性成分是领有成分,动词后名词性成分是归属成分。 从句法功能角度看,动词前名词性成分貌似主语,动词后名词性成分貌似宾语,领主属宾句因此而得名。 这两个句式在动词的配价分析中引起很多争论。 从词义出发——二价动词 从形式出发——三价动词 “兼价”或“变价”来解决——既是二价动词又是三价动词 如:马庆株:拿“扔”来说,“作为二价动词没有给予义,作为三价动词有给予义”。 这样做的代价比较大,因为这样的动词不是一个两个,为数还不少,一一标明有两个义项使系统的简单性受损。 不符合“简单性”的评价标准 如果不考虑动词的词义坚持“扔”可以是三价动词,那就有循环论证之嫌:说“扔”是三价动词的惟一根据是它能在双宾语句中跟三个名词性成分发生联系,而要说明为什么“扔”能跟三个名词性成分发生联系,惟一的根据是它是个三价动词。这势必导致“词无定价,离句无价”的后果,这种后果又是大家不愿接受的。 对于领主属宾句,“死”和“来”这样的动词遇到类似的问题,不管说它们是一价动词、二价动词,还是有时是一价动词,有时是二价动词。 不符合 “一致性”的评价标准 将“死”等动词分析为二价动词,好像除了朱德熙(1978)几乎都反对。 还有人认为“王冕死了父亲”是由深层的“王冕的父亲死了”转换而来;(沈阳1995)这样处理也未尝不可,但是这种转换说还得说明为什么“他的孩子哭了”和“他的眼睛湿润了”这样的句子不能这么转换,不能说成“他哭了孩子”,“他湿润了眼睛”,尽管“哭”、“湿润”跟“死”一样都是一价动词。 这也说明只研究动词的配价对句子合格性的解释范围有限,也就是缺乏总括性。 不符合 “总括性”的评价标准 又例如: (5)我写给他一封信。 *我写给他一幅春联。(朱德熙1979文例) (6)他来了两个客户。 *他来了两个推销员。 不管将“写”分析成二价还是三价,也不管将“来”分析为一价还是二价,总得说明为什么一句能说,一句不能说。 再例如: (7)他抢我十块钱。 他抢了十块钱。 他抢我了。 *他抢人十块钱。 他偷我十块钱。 他偷了十块钱。 *他偷我了。 他偷人十块钱。 “抢”和“偷”不管是分析为三价还是二价,总得说明为什么“他抢我了”能说,“他偷我了”不能说;“他偷人十块钱”能说,“他抢人十块钱”不能说。目前对动词配价的分析还无法对这类现象作出相应的解释。 3.原因和对策 存在上述问题的原因可以归纳为两点,一是在研究动词的配价时没有考虑到句式自身还有其独立于动词和相关名词性成分的意义,二是没有认识到动词的词义不仅仅是一些“客观的”语义特征,更不是用目前的价数或价类分析就能充分说明的。 整个句子的合格性是由其各组成成分(动词和相关的名词等)决定的,动词是核心成分,句子的合格性因此可以从动词的配价推导出来。这是一种自下而上的研究路向,即通过把握组成成分的差异来把握句子之间的差异。 然而,句子都是句式的体现,而句式有其自身独立于组成成分的整体意义,这个整体意义是无法完全从组成成分推导出来的。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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