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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一九八四年,我出版一本詩集,名為《落英集》。在該詩集的「前言」裡,特別說明「落英」兩字取自陶淵明桃花源記裡的「落英繽紛」一語。現出版另一詩集,跟著取名為《繽紛錄》,顯然有接續前一詩集的意涵。不過,相隔二十年才生出這個「老二」,我這樣的詩人確實產能不佳、產量不多,恐怕只剩「產質」可以跟別人相提並論了。
《落英集》集詩三十首,《繽紛錄》則收錄詩篇三十九。後者多了九篇,但仍然是三十幾的兩位數,比起那有名的《唐詩三百首》,仍是不成比例。當然了,唐詩篩選出的三百餘首,並非同一詩人所作,名詩人如李白、杜甫、王維、李商隱等,也各自不過寫出其中二十九、三十六、三十與二十四首罷了。然而,人家的作品都是一代「膾炙人口之作」,經過「擇其尤要者」編輯而成,我這既作即錄的三十九篇,豈能與之相提並論呢?
《落英集》是我「落寞在英的成詩集」,也是「衰落大英的現況感觸集」。那些詩都是我留學英國時或剛留學回國後不久寫成的,內容雖然不限英國的事物,但多半與當下的時空有關。這本《繽紛錄》則與英國無任何關聯,可以說是我長年以來,回到自己的地方以後,對各種事物的感觸集。因此,它的創作導因常是國內的見聞,偶爾加上一些出國旅遊的感觸而已。
「落英」不一定指「落下的花朵」,更可能指「形成聚落的花簇」。因此,《落英集》是收集或採集情思花朵花簇的集子。那麼,這本《繽紛錄》呢?按:「繽紛」乃「紛亂繁多」之意。紛亂繁多的不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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