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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 l.4 2 0/ 2 0 0 9.5B 中国排污交易制度的实践和展望 王金南 董战峰 杨金田 李云生 严刚/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 排污（权）交易制度现已发展成为许 控制政策列为“九五”期间环境保护考核 水污染物排污交易试点在此阶段也有 多国家一项重要的环境经济政策，是运 目标，在全国所有城市推行排污许可证制 所开展。2001年，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出台 用市场机制削减污染的重要手段。随着 度。总量控制和排污许可证在全国范围内 了《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和排污权交易 我国环境管理改革和环境保护的战略性 推行，为开展排污权交易奠定了制度基础。 暂行办法》，实行水污染排污初始权的有偿 转变，以及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和节能 而2000年第九届全国人大通过的《大气污 使用。2007年，嘉兴市启动全市范围的污染 减排战略推进，利用市场机制实现环境 染防治法》，为国家污染控制战略实现由浓 物排放总量控制和排污权交易。但与大气 容量资源高效配置的排污交易政策手段 度控制向总量控制转变提供法律保障，为 污染物二氧化硫排放交易试点力度相比， 日益受到各级政府部门重视，并在不同 排污许可证制度赋予相应的法律地位。 水体污染物排放交易试点力度相对较弱。 层面上开展试点和探索。 总体来说，这一时期排污交易政策 总体上说，这一阶段排污交易仍基 文件和实践案例从无到有，主要在环保 本上是政府部门“拉郎配”方式，但随着 排污交易的实践发展 部门推动下，集中在大气污染物排污交 试点实践探索不断展开，排污交易政策 排污交易是外来引进的环境经济手 易方面进行初步试点尝试，为后续排污 机制在节能减排方面潜力已开始显现。 段，在中国已有近20年发展历史。排污 交易试点探索不断深化打下基础。 这一时期的排污交易主要历史事件和案 交易在中国的发展大体上可以分成以下 试点摸索阶段 （2001—2006年） 例如表1所示。 三个阶段。 “十五”期间，我国环保工作重点全面 试点深化阶段 （2007—现在） 起步尝试阶段 （1988—2000年） 转到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为使环保工作 原国家环保总局于2007年启动国家环 我国早在1980年代末期就已进行排污 适应经济建设需要，原国家环保总局提出 境经济政策试点项目，全面探索绿色信贷、 交易实践。1987年，上海市闵行区开展了 通过实施排污许可证制度促进总量控制， 环境保险、绿色贸易、环境税、生态补偿 企业之间水污染物排放指标有偿转让的实 通过排污权交易试点完善总量控制。 和排污交易等政策。地方政府对排污交易 践；1988年，原国家环保局颁布并实施的 在此背景下，2001年前后开展了不少 机制在节能减排中的作用也给予特别关注。 《水污染物排放许可证管理暂行办法》第四 试点项目，如亚洲开发银行在太原开展市 排污交易在该阶段明显呈现出国家日 章第二十一条规定：“水污染排放总量控制 域范围的二氧化硫排污交易试点项目，美 益重视、地方自发探索、上下对接强化、 指标，可以在本地区的排污单位间互相调 国环保协会（EDF）在南通排污交易项目 探索交易模式多样、交易标的物日益宽 剂”；1991年，在原国家环保局领导下，在 等，在这些项目推动下完成了多项排污权 泛、政策空间层次不断扩展 （涵盖国家、 16个城市进行排放大气污染物许可证制度 交易案例。2002年，在美国环保协会支持 流域、区域、地区四个层次）、地方法规政 试点，在此基础上，自1994年起又在其中 下，原国家环保总局下发《关于开展“推 策文件出台频率加大、科研合作重点考 包头、开远、柳州、太原、平顶山、贵阳 动中国二氧化硫排放总量控制及排污交易 虑、开始出现排污权交易经营公司等特 6个城市开展大气排污权交易试点。 政策实施的研究项目”示范工作的通知》， 点。表2列出了近期发生的排污交易实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