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语言的现状及其反思素材.doc

新闻语言的研究现状及其反思 新闻语体因其特殊的语用功能,即长时间作为宣传工具而存在,对其语言的研究也因之而长时间的笼罩在工具论的氛围之中。对其语言层面的关注也就更多地停留在操作技巧,修辞表达层面,真正地针对新闻语言本体研究的也就相对见弱了。 索绪尔把语言现象划分为语言(language)层面和言语(parole)层面;言语可以认为是显性的表达层面,而语言则是深层的结构和规约。长期以来,我国的新闻语言研究大多偏重于对表达层面即“言语意义”、“言语功能”的描述与把握,而对语言本体的“语言意义”“语言功能”则关注得尚为不够。 遍及各个领域的语言转向(Linguistic turn)引发了新闻语言工具论的思考。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发生的语言转向,意味着哲学进入了“分析时代”,即:从研究“认识如何可能”转为关注“语言表达如何可能”。语言的本体论,要探讨的是语言中的普在现象,即有“什么东西存在”或“什么是实在的基本存在形式”。[1]在新闻语言研究中这个转向远远落后于其他领域中对语言的本体思考。1985年文学语言的转向开始[2],不久,开始了新闻话语的语言学反思,从对新闻话语的运用经验集成开始转而用语言学目光对新闻语言进行审视[3]: 从1986年“提高新闻语言的水平”(《新闻业务》:1986)的提出到1989年人大蓝鸿文教授“建立新闻语言学”的倡言[4],显示出业界和学术界对“新闻语言学”意识的明醒与警觉,也显示出这一领域在“实际存在”与“应该存在”之间存在着相当的距离。 遍及中国学术界的语言转向已然落后于世界,而新闻语言的研究更是整个语言转向时期的迟来者,同时,这个转型期也进展得格外漫长――迄今仍在继续。这种迟缓与漫长既是新闻语言自身发育不良使然,更指示着在新闻语言研究当中存在着方向性和定位的迷失,也就是新闻语言研究的方向何在、应作何定位――这一本质性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本文的研究与反思一是对20年来新闻语言的成长过程及经验积淀作回顾与总结,更重要的是对其缺失进行反思与提醒,希望在一定程度上促其明晰定位,回归本位。 语言转型时期新闻语言研究的收获 大范围的语言转型,对新闻语言从形式到内容都有所促动,体现在: 一、标题话语“新闻语言”的语词提示,昭示着业界对“语言转型”的回应。 语言转型拉动下的“新闻语言”意识,首先体现于标题语言中对“新闻语言”字样的偏好与选择。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新闻语言研究呈现出一定的规模,如:邹家福《试论新闻语言的跳跃和跨度》(《新闻传播》1987),陈家根《浅谈新闻语言的简炼朴实和清新活泼》(《新闻通讯》1987、4),李良荣《关于当前新闻语言的几个问题》(《语文导报》1987年3、4),张志新《新闻语言应简练》(《新疆新闻界》1993年3期)、《新闻语言宜通俗》(《新闻出版报》1993年、7)、《新闻语言宜具体》(《新闻知识》1992、9)、《新闻语言务求“准”》(《新闻研究》1992、3),张郁《新闻语言美感漫议》(《新疆新闻界》1991、6),张立国《新闻语言要新要活》(《新闻知识》1991年9期)。 标题的语用特殊性,在于其浓缩和指征着文本的宏观语义,从上例的标题中即可看出,其关注的重点仍在于新闻语言的表达层面,工具论的色彩依然浓厚,为内容服务仍然是新闻语言的要义和使命,这种意识左右下的新闻语言研究注定也是追求实用的,即仍然以“工具”定位。 由此也可以看出,新闻语言研究的发端即呈现出一定程度上与汉语研究传统与成规的一脉相承,即务“实”不务“虚”,重功力而轻理解(参看《国学季刊》发刊词,1923)。 以“工具”定位的新闻语言研究,多是从语言运用、表达效果、辞格使用诸方面对新闻语言进行分析,往往分析与赏析紧密相随甚或偏于赏析,其语言学的痕迹并不明显。但是从这些文章的标题当中已经可以看出语言转向的端倪,人们已经在自觉不自觉地成批量地生产、突出“新闻语言”,这意味着“新闻语言”的概念意识已经为业内人士所接受并且开始有意识地在突出、运用,以配合语言转型的大潮。 类似的还有针对专人专文专题的研究,如:论《文汇报》新闻语言的民族性(周文定《吉安师专学报》1989年4期)、《毛泽东的语言风格与广播电视新闻语言毛泽东新闻评论语言特色管窥…Poetically Man Dwells…”,in Poetry ,Language, Thought, trans. Albert Hofstdater(New York: Harper Row, 1975),p.218 [7]张伯江.功能语法与汉语研究[J].载刘丹青主编.语言学前沿与汉语研究[C].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23-45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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