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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发展的一般规律 f一/D 0 科学发展的一般规律 胡世禄 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I~Jl1分院副院长教授 I~UII省社会科学院科学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成都610072) 科学到底是怎样发展的,它有哪些最一般的规律, 至今没有一个完整的说法.发展这个概念,在哲学上 又叫运动事物的运动是由该事物的性质决定的.正 如有物理性质的东西才有物理运动,有化学性质的东 西才有化学运动,有生命性质的东西才有生命运动一 样.科学的发展运动也是这样.科学既是一种认识现 象,又是一种社会现象}既是一种知识体系,又是一 种社会生产即科学生产.科学的双重性质决定了它的 发展规律,既有作为知识体系的发展规律,又有作为 科学生产的发展规律.科学生产由于也是一种社会生 产,这就使它不能不服从社会生产发展的一般规律,井 在表述形式上具有某些相似之处,特别是在科学技术 走向产业化的今天,情形更是如此.但科学生产毕竟 又是一种以脑力劳动为主,生产知识产品的特殊的社 会生产,这又使它的发展规律在内容上不能不具有许 多与社会的物质生产不同的特点.基于这样的认识,我 认为科学发展的一般规律可以概括为四条:理论和事 实,继承和创新的矛盾是科学知识发展内在动力的规 律;科学发展直接依赖于科学能力发展的规律;科学 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科学能力性质的规律I科学上层建 筑必须适应科学基础的规律.前一条是科学作为一种 知识体系发展的一般规律,后三条是科学作为一种社 会生产即科学生产发展的一般规律. 一 ,理论和事实,继承和创新的矛 盾是科学知识发展内在动力的规律 这条规律的含义是指,科学作为一种认识现象的 知识体系,它的内在运动,是由它的理论和事实,继 承和创新的矛盾而形成的动力在推动发展的. 为什么说理论和事实的矛盾是科学知识发展的内 在动力呢?我们知道,任何一种自然科学理论,都是 人们关于某种自然现象括和总结,是某种自然规 律在一定认识条件下的表达形式.这样,科学就总是 包括着事实和理论两个方面,是事实和理论的对立统 一 .离开了事实和离开了理论都不能成其为科学.科 学之所以不能离开事实,是因为科学需要以自然现象 的事实为依据,井以这种事实作为它的研究对象.没 有关于自然现象的事实,科学研究便没有了依据.便 不能进行研究,更谈不上有科学的认识发展.没有研 究对象的”科学”,是”无脚的科学”,是不知道它究 竟是在研究什么的”科学,因而也就不成其为科学. 研究的对象倘若不是自然界里客观存在的事实,或者 说研究的是客观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象上帝神 灵之类,那就是神学而不是科学.科学之所以也不能 离开理论,则因为科学不过是对客观事实的某种理论 表达形式,是对某种自然现象的本质和规律的揭示,井 由概念,范畴,原理等组成的具有逻辑联系的理论体 I2/1994NO.6世界研究与发展l 系.因此,科学离开理论这种形式和科学离开事实这 种内容一样,都是不能成其为科学的.另外,科学要 对事实进行研究,也需要有理论作指导,否则就成了 “无头脑的科学”,因而也就没有科学的认识发展. 任何一种科学认识,都是在理论和事实的矛盾运 动中得到深化和发展的.因为任何一种科学理论,都 只能是根据人们当时所能获得的事实和认识水平去对 自然现象的本质和规律进行表述,由于它总是受着这 样的限制,因而它也就不可能尽善尽美,成为永恒不 变的定论和”终极真理”.当后来人们获得了新的事实 以及认识水平的提高,就会对原有理论进行修正,补 充和完善,发展出新的理论.科学总是在事实——理 论——新的事实——新的理论……这样的模式中不断 地永恒地深化和发展下去.由于这样,人们完全有理 由这么说:任何一种科学理论,都有它的或者错误,或 者不准确,或者不完善的东西包含在其中.甚至科学 史上那些永载史册的光辉理论也是这样.比如,托勒 密的天文学就认为地球是不动的中心,太阳等天体都 围绕地球在转动;哥白尼的日心说曾认为行星运动的 轨道是圆的,太阳是宇宙不动的中心,宇宙是有限的; 道尔顿的原子论认为原子是最小的,不可再分;经典 物理学认为时间,空间和物质互不相关,是绝对的,认 为能量是连续的,如此等等.这些观点和结论,都和 人们后来获得的事实相矛盾.克服这些矛盾,纠正错 误结论,作出新的理论解释,从而使得科学认识得到 新的发展.历史说明,科学认识总是在理论和事实的 矛盾统一中不断前进,不断发展的,永远不会停留在 固定的水平上. 理论和事实的矛盾所造成的科学认识发展,主要 表现为两种形式:一种是渐进或量变形式,再一种是 革命或质变形式.当一种理论与一定历史时期里所发 现的客观事实没有根本冲突的时候,科学发展采取渐 变的形式,科学理论随着新发现的事实进一步充实,丰 富和完善,从而使理论与事实的矛盾达到统一,得到 解决.比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