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句尾的初步研究-对外汉语研究中心.pdfVIP

对普通话同构异焦句的重音 和句尾的初步研究* 曹 文 提要本文研究汉语陈述语调和疑问语调 的重音类型和句尾的 问题。实验设计了词汇和句法都相同，但焦点不同的陈述句和疑问 句，由一位普通话发音标准的男发音人朗读，每个句子读3遍。结果 表明，受汉语字调特征的影响，汉语语调有两种类型的重音：H*和 L*，并且它们都可以通过两个高音点之间差值的大小来确定。而句 尾音节低音点的抬高则是疑问句的主要特征。 关键词 普通话 同构异焦 焦点 句重音 句尾 一 引言 汉语 的普通话有4个声调 ，习惯上我们用 ／55／、 ／35／、 ／214／和 ／51／分别 描写 之 。然 而实际上 ，正如赵元任先生 (1968)和 林焘先生 (1990)所提到的，在发第三声时人们更常用 /212／和 ／211／。这也是为什么 有些学者把 阴、阳、上 、去4 *本研究得到国家汉办 “十五”科研规划项目资助(项目编号：HBK01-05/ 17)，数据统计得到过谢小庆教授和王佶曼博士的指点和帮助，在此一并致以衷心感 谢。 个声调分析成高、升、低、降或者H、LH、L、HL(Wu，1982；Xu， 1999；Pengetal.，2002)的原因。汉语中还有一个轻声——赵 元任先生称之为“中性声调(neutraltone)”，它可以是高调(H) 也可以是低调(L)。具体说就是，当轻声在阴平、阳平、去声这 些有高调特征的声调后面时，轻声表现为低调；当轻声在低调后 面的时候，它表现为高调。 汉语的声调和语调互有影响，这一点引起了语音研究者 的广泛注意 （赵元任，1933；Kratochvil，1968；Wu，1982；沈 炯，1985；Garding，1987,沈炯，1998;Xu，1999）。在已有的 研究中，有些学者也把焦点的影响考虑在内。Garding用 “格子”模型描述句子的音高范围，并把字调放在格子里。她 指出焦点是这些 “格子”扩展和压缩的组合(Garding， 1987)。Xu发现字调在音节的局部基频曲线中起重要作 用，焦点可以调整整个基频曲线，并且焦点后的基频下降、调 域压缩(Xu，1999)。沈炯的看法与他们不尽相同。他提出 在汉语语调中有两个独立的韵律系统：一是与重音或者焦点 相对应的高音线，二是和话语行为 （祈使句和疑问句）有关的 低音线 （沈炯，1985、1998）。 从这些分析可以看出，焦点对汉语的语调有很大的影 响。但是依然有一些问题是不清楚的。例如，前述很多研究 者指出，焦点音节的音高范围会得到扩展。那么，就会出现 如下两个问题：(1)是否所有的声调在被强调时都会得到同 样大小的扩展？(2)除了对其后音节调幅的压缩作用以外， 焦点对句尾有没有影响？本文的目的就是对这两个问题进 行初步的研究。 二 实验方法 2-1实验材料和实验过程 实验设计了两组 “主谓宾”的短句，一组是陈述句，另一 组是疑问句。但其实所有的句子都由相同的音段组成。共 有5个音节： “马力买柚子”。句子的超音段特征 （注：本文将 集 中考察音高 ）可 以简单地表示成LHLHL（上声一去声一 上声一去声一轻声）。不过，在普通话中，除了轻声音节，任 何音节都能被强调来表达常规、非常规的意义，所以每组都 有5个焦点不同的句子，可以称之为 “同构异焦句”。具体说 来就是一 (1)宽焦句(FB)。整个句子作为焦点。 (2)主语焦点句 (FS)。主语为焦点信息，一般重音落在 “力”上。 (3)动词焦点句 (FV)。动词为焦点信息，重音落在单音节 词 “买”上。 (4)宾语焦点句 (FO)。宾语为焦点信息，重音落在非轻声 音节 “柚”上。 (5)首音节焦点句(FI)。姓为焦点信息，重音落在 “马”上。 这些句子及其声调特征可以表示如表1。 这些句子随机排列后，由一位普通话标准的中年男性朗读并 录音，每个句子读3遍。录音在安静的普通房间中进行，使用的 是ToshibaSatellite2410笔记本电脑、Maya5.1USBAudiotrack Sound-Blaster和Somic耳机。当有读错的地方时，发音人会被要 求把句子再读1遍。整个朗读材料包含30个合格的样本。 表l同构异焦的陈述句和疑问句 （焦点以黑体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