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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鳌亚洲论坛2014年年会简报（总第17期）博鳌亚洲论坛 2014年4月9日经济学思辨：需求侧管理VS供给侧改革——博鳌电视辩论4时间：2014年4月9日下午3时45分至5时地点：户外海景演播厅主持人：《第一财经日报》总编辑 秦朔嘉宾：耶鲁大学金融学教授、博茂集团首席顾问 陈志武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 贾康前欧盟贸易专员、英国前第一国务大臣、国际策略咨询总裁 曼德尔森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 Edmund Phelps摩根士丹利前首席经济学家、耶鲁大学全球事务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Stephen Roach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研究生院名誉院长 Michael Spence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教授 张维迎主要观点:需求管理与供给管理并不矛盾，一个经济体中必须有效管理需求，维持需求稳定性；同样，也必须加强供给侧管理。中国现在很容易进行高层面的改革，很容易实施改革，甚至可以实施更宏伟的改革，例如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改革蓝图。中国经济减速未必是坏事。企业家精神是创造真实需求、驱动经济发展的根源。2008年的金融危机，是中国理论创新的机会。现在评价“4万亿”刺激政策的得失，为时过早。概要:需求管理？还是供给管理？曼德尔森认为，需求管理与供给管理，两者不矛盾，是需求侧管理还是供给侧管理，这取决于经济的需要、以及财政的持续性、可行性和政治上做到何种程度。以上世纪80年代的英国为例，曼德尔森当时认为，撒切尔夫人的政策是正确的。因为当时税率太高，并且英国工会力量很强大，很多做法不太负责任。撒切尔夫人开放了劳动力市场、减少对劳动力市场的保护。但现在回头看撒切尔夫人当时的做法过于狭隘。其实，当时英国需要强大的投资支撑，需要创新，需要投资基础设施，需要培养人才技能，需要提升英国竞争力。这要求政府部门必须要和企业联合起来，但当时撒切尔政府忽略了这一点。曼德尔森表示支持需求管理，也支持供给改革，但要精准评估经济体需要做什么，他认为当今政府面对这个选择时应该会比撒切尔时代做的更好、更积极主动。Edmund Phelps表示，反对凯恩斯经济学，也反对供给侧经济学，这两套理论就像医疗工具一样，主要就是解决失业问题、解决经济增长问题。凯恩斯主义认为刺激政策能够扩大就业、扩大产出，但同时也会导致负面影响。随着公共债务上升，产出提升，劳动力大军缩小，长远看并不一定有利于就业。此外，公共债务债台高筑后，减债也是重大风险。长期来看，没有案例显示债台高筑的经济体同时可以提升就业率。而减税政策能扩大就业，提高居民可支配收入，消费者可以有更多的钱用于消费。上世纪70年代里根政府通过减税，大幅拉升了美国的就业率，而布什政府减税仅拉动一年的就业，但没有证据表明美国就业率后来的上升与当初里根或布什政府减税相关。当政府开始减少投入时，凯恩斯主义者认为世界末日到了，但2012年第一季度美国经济在复苏，大家已经开始担心政府公共债务的增加对股市，公众信心及企业投资的打击。Stephen Roach表示，不喜欢讲“供给侧经济学”或者“需求侧经济学”。他认为，这是简单贴标签的方式而已。Stephen Roach赞同Edmund Phelps的观点，他认为这两种经济学一个用来解决短期问题，另一个解决长期问题。结合中国的实际，一个解决商业周期问题，另一个解决结构性问题。中国过去5年的经验清楚表明了这两种政策在中国的积极意义。2008年经济危机期间，中国政府“4万亿”刺激政策取得了成功，中国快速走出了危机。但长期来看，“4万亿”的推出恶化了政府债务，造成宏观经济结构性问题、地方政府债务问题以及影子银行问题。他还表示，中国目前并未陷入泥潭，只是需要结构性改革才能保证下一阶段的增长。中国现在很容易进行高层面的改革，很容易实施改革，甚至可以实施更宏伟的改革，例如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改革蓝图。Michael Spence表示，仅靠供给或需求都不够，要创新。许多国家也在做供给侧的改革，这种改革非常重要，但他的负面影响是会短期内影响经济增长。当提到需求侧时，大家都会讲到凯恩斯主义，凯恩斯主义解决经济低谷时的效果很明显。我们经常陷入的误区是，简单引用这些理论。没有注意到经济领域中贸易部门与非贸易部门是不一样的结构，如果经济在扭曲的状况下发展，供求关系也会扭曲，按照中国的说法就需要结构的再平衡。对于从供给、需求角度怎么理解新一届中国政府施政特点？这一问题，嘉宾张维迎认为经济的驱动是依靠企业家精神，企业家在创造真正的需求。虽然企业家创造需求时可能出错，但政府创造需求一旦出错会导致更大的灾难，如果企业家群体出错了，那一定受到政府的误导。并且张维迎不赞同“需求侧”或“供给侧”的提法。他还认为，凯恩斯主义者提到的“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