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份的圣诞夜(下).docVIP

九份的聖誕夜（下） 謝耀龍教授 人在黑暗中，思緒總容易馳騁，或許有意識也或許無意識。記憶從兒時，快速地來到出國前夕。自從高中離開故鄉、大學北上求學、之後更遠赴美國攻讀博士學位，一直一來的漂泊歲月中，就只有兒時的回憶與故鄉緊密相繫。如今面臨兒時最喜歡的建築，心中自然升起一份親切感。這種建築，其實在出國求學前、一年的短暫工作期間，也在台北寄居過。只是，當時內部隔間已然面目全非，庭院也被切割的支離破碎；寸土寸金的台北，畢竟與南部不同。人生總是如此，選擇了自己要的生活，卻也往往必須割捨曾經眷戀的另一部份。在往後的歲月中，每次見到這種建築，總有一份好奇。也說不清是要再次體會「牆裏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的猝狎快意，還是品嚐「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的無奈。 原以為就這樣下山，卻不料他（她）們還有逛舊街的計畫。跟這群學生在一起，我是不太動腦筋的，反正他（她）們會安排好一切。即使過程中出了些差錯，我通常都是靜靜地看著；因為這是出遊、散心，不是上課，所以需要的不是縝密的邏輯分析、而是放鬆的心情。懷著這種放鬆的心情，我跟著他（她）們四處轉，也因此看到了很多嚴肅的教學與研究生涯中、不易見到的民俗風情。這種心境，倒好似蘇東坡在《》—就如同蘇東坡所言：「思量，能幾許，憂愁風雨，一半相妨；又何須抵死，說短論長。」 細細長長、彎彎曲曲的老街一直往內延伸，兩旁則滿佈商店。雨依舊稀稀疏疏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