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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为“表面正义”而战——兼论“表面正义”概念和理念的引进与提倡 作者:宋健强 | 发布时间:2008-8-21 22:18:37 | 阅读数: 861 [本文发表于陈兴良主编的《刑事法评论》（刑事法学CSSCI权威§集刊，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7月版）第22卷，第578-618页，为本卷押卷之作。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刑法学家陈兴良的“主编絮语”写道：“宋健强的《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为‘表面正义’而战——兼论‘表面正义’概念和理念的引进与提倡》，是一篇关于国际刑法的论文，文中提出了一个独特概念——‘表面正义’，至少对于丰富我们对正义的理解是有所助益的。宋健强致力于国际刑法研究，新作迭出，锋头颇健，值得称道”。 此次在哈工大法学院官方网站再次发表，作者对原文最后部分作了几段增补（详见脚注提示），以丰富论题射程。本文第三部分篇幅最长，评介的是三类诉战、多起诉争，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刑事诉讼学”范本，但是繁忙的读者可以简单浏览。 由于本文篇幅很长，现将“目次”再现如下： 一、 论题的提出：“表面正义”从何而来？ 二、 “表面正义”：翻译、语束和基本蕴含 三、 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为“表面正义”而战 （一）“高级法律顾问”“接续性任职”问题之争 （二）书记官长与预审法官私下勾通案情且没有记录在案问题之争 （三）被害人参与诉讼问题之争 1、不是你让不让我参加会议，而是你能不能随便开会！ 2、被害人参与诉讼，不是没有阶段限制！ 3、被害人申请书该不该“删节”？检察官该不该与会？ 四、结论与启示：“表面正义”的独立价值 借此再次公开发表之际，对陈兴良教授、凌岩教授、赵海峰教授等的鼓励与鞭策谨表谢意] 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为“表面正义”而战* ——兼论“表面正义”概念和理念的引进与提倡 宋健强* “表面正义”（appearance of justice）是英语世界的固定用法，我国学界尚未引进和推广。作为客观上看得见的有形正义，包括但不限于“程序正义”，具有独立存活价值。关注“表面正义”，有助于消除“表面不公”、推进“实际正义”。“表面正义”是平民教义，不存在理解和推广障碍。司法的“表面正义”存在国际公认准则。倡导“表面正义”，促进社会和谐，是法律人和法学家的专业使命和社会贡献。 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不顾司法资源稀缺和昂贵以及抓捕形势严峻等实质问题，持续为“表面正义”而战，值得关注和深思。检察官为“表面正义”而战，还经常获得被告及其律师支持，法官、书记官和被害人及其律师反倒成了斗争对象，令吾人匪夷所思。也许，这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停留在僵死的“规范解释”和玄奥的“价值论辩”层面，必须同时密切关注国际刑事法院实际诉讼进程的重要原因吧。国际刑法判例学或国际刑法诉讼学是国际刑法研究新范式，具有突出的原创性、生动性、深刻性和严谨性，国内外尚无先例；它还会将事实、规范与价值一网打尽。 一、 论题的提出：“表面正义”从何而来？ 作者闭塞，汉语中可能没有“表面正义”的组合。[1]这是一个最新“引进词汇”。引进词汇需要慎重，法学已有太多的教训。[2]毫无疑问，如果非要引进，信达雅就是一般要求。 如何发现“表面正义”？对于作者而言，这纯属偶然。作者钟情国际刑法，特别是国际刑事法院最新情势与案件实际诉讼进程研究。浏览、阅读、分析、整理法庭原始文件[3]后发现，“表面正义”一词出现概率极高，检察官奥坎坡使用频率最高——他甚至多次挑词架讼，为“表面正义”而战，消耗了惊人的司法资源。 这是在国际刑事法院内部的意外发现。那么，英语世界是否存在“表面正义”的规范用法呢？验证十分简单。[4]我的结论是：这是一个通用的、规范的、固定的和法律的用语；不是最新创造。这相当于“正当程序”、“程序正义”、“法治”、“人权”等等，都是成型用语。 只是我们可能对此并不熟悉；我们只是熟悉“相当于”之类的术语。经过观察思考，作者发现：“表面正义”不同于“程序正义”等，具有独立价值。因此，作者最终决定引进并提倡这一用语。 作者预测，这可能会带来一股学术劲风。撇开理论意义不谈，至少，探讨“表面正义”，对于如何“构建和谐社会”，具有特殊意义。毫无疑问，这种特殊意义来自法律人或法学家的贡献。 “表面正义”的文义射程不限于刑诉法或大刑事法，甚至不限于法学。至少，哲学、政治学、社会学都可参与讨论，尽管这种讨论可能与法学和法律无直接关联。 二、 “表面正义”：翻译、语束和基本蕴含 汉语文著中检索不到“表面正义”，难道是翻译问题吗？那么，原文如何呢？——“appearance of justice”。我们也可以译成正义的外表、正义的征表、正义的脸谱、正义的外形等等。或直白、或生涩、或夸张、或质朴，都已贴近“信达雅”。孤立地看，上述几种译法均无大碍，然而，一旦植入语境考察，就很难做到“语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