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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2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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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善SEE一个NGO使命
阿拉善SEE一个NGO的使命
社区治理:让农牧民成为生态保护的主体
“不止我一个人会站出来”
2008年12月9日晚,对吉兰泰镇召素陶勒盖嘎查(村)40多岁的牧民巴力来说,是个倍受煎熬的夜晚。午夜十二点左右,他从吉兰泰镇里回来的路上,看见两辆汽车装满了梭梭树,开出梭梭林区。巴力不顾危险,只身阻住两辆卡车。“梭梭柴任何人不得买卖,被发现则罚款1000元~1500元,并移交相关部门严肃处理”,这是2004年12月巴力所在村全体村民共同签署的约定。盟政府也早已确定这里是梭梭林保护区,“什么人敢于深夜偷运梭梭树?”巴力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就打电话给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的项目官员,SEE官员和他一起向吉兰泰政府、阿拉善左旗森林公安局汇报情况。阿拉善左旗森林公安局派人到现场查证,最后将共计9吨多的梭梭树扣压,对违法者进行了处理。
“巴力为什么敢拦住?其实是有危险的,两个车那么多人,甚至威胁他,但他不惧怕,而且还敢于去找盟里的森林公安,这种积极性挺可贵的,在几年前,没有人能做到。”马彦伟,阿拉善SEE生态协会项目办主任说起这事语带感慨。吉兰泰是阿拉善SEE生态协会实施生态保护的项目点之一,在协会的帮助下,农牧民成立了项目管理委员会。为缓解过度放牧导致的生态灾难,协会建议管委会组织农牧民搞舍饲养殖,变牧为农,让草场自然修复;修建沼气池,建立太阳能灶,建起能源替代项目。而让该地区1118平方公里荒漠化草场与38万亩天然梭梭林得到有效保护,则是该项目最直接的生态目标。巴力是农牧民自己选出的项目委员会主任。“生态保护要靠居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不止我一个人会站出来。”巴力说。
面积8万平方公里的内蒙古阿拉善沙漠,是排名中国第二、世界第四的沙漠。历史上,有三道天然生态屏障阻碍沙漠东扩,一是遍布沙漠的“固沙之王”梭梭林;二是黑河流域的胡杨林;三是贺兰山及山上的森林。解放前,阿拉善尚有东西长800公里、南北宽30公里的1700万亩梭梭林带。近六十年来,由于人口的增加,过度放牧,过度开垦耕地,过度抽取地下水,砍伐荒原灌木林作为薪柴,使得梭梭林面积收缩到不足1400万亩,黑河两岸的40多万亩胡杨林也饱受摧残。因为上游修建的几十座水库,历史上水天浩荡的居延海也在1992年完全干涸,造成胡杨林大片死亡。阿拉善荒漠化进程加快,原先分开的巴丹吉林、腾格里、乌兰布和三大沙漠开始握手并随风直追贺兰山西侧山脚。荒漠化加剧,沙尘暴就频繁起来。从阿拉善兴起的沙尘暴开始直扑北京,2000年春统计北京九次沙尘暴八次源起阿拉善。专家预测,如果任由阿拉善的生态环境继续恶化,100年后,北京城将被沙子淹没。
2004年6月5日,由百位企业家发起的阿拉善SEE生态协会成立,最初动因是要在阿拉善从事防治荒漠化工作,缓解阿拉善沙尘暴对首都北京的压力。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的工作人员考察后发现,环境能改变的空间不多,要改变的只能是人的因素。
“一般人习惯吹糠见米,一听说我们在阿拉善从事荒漠化防治,就问种了多少棵树,补了多少亩草场,这样一问我们就为难。我们也种树,我们支持盟林业部门做过飞播造林,帮助农牧民补种梭梭树,但我们发现生态保护的核心其实不是去种树,而是减少生态破坏,让生态可以自然修复。”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秘书长杨鹏说,“种树消耗地下水,造成另一种层面的生态破坏,如果政府和老百姓主动保护生态,不去破坏,大自然的自我修复能力比任何人工干预措施都要强。巴力以及农牧民会积极主动站出来保护梭梭林,说明了农牧民有了强烈的生态保护意识,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五年来在阿拉善的社区环境治理工作有了我们期望的成绩。”
环境保护的传统模式主要有两种,一是政府从上到下的保护,这是中国环境保护的主要方式。优点是具有强制力,弱点是社区百姓参与弱,对百姓来说环保是政府的事。二是外来的环保组织进入当地搞环保,优点是有热情和技术手段,缺点是与当地百姓的生活脱节,对百姓来说环保是外来组织和专家的事,人走茶凉。阿拉善SEE则认为,生态保护是当地百姓自己的事,当地人才是生态保护的主体,要在农牧民的自愿与自治上下功夫,建立起有效的自治和自愿参与的机制。
治沙,不是去种树种草,而是从社区综合治理、搭建社区公共治理平台开始,这中间的曲折关联,不仅外人一眼看不明白,不少发起出钱的企业家,也是过了一两年才逐渐明白个中意味。
“我的地盘我做主”
“现在协会介入后,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我们自己做主,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我要对自己说下的话、做的事,要负责任。”查汉滩嘎查(村)的柴军贤,说自己是典型的“生态难民”,他早年从甘肃民勤逃难到阿拉善牧区,后来由于草场的过度放牧,被政府组织搬迁到地下水较多的查汉滩。和他一块搬迁到查汉滩的有169户人家。改牧为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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