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关心下一代工作
【如正式引用,请自行核实】
陈锐深教授的口述校史
采访记者 叶晓怡 陈佳茹
一、采访时间
2009年9月25日
二、采访地点
广中医一附院住院部北楼教授办公室
三、人物简介
陈锐深,男,1945年1月出生。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第一附属医院肿瘤科主任。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70年由广州中医学院毕业后留校从事中医医疗、科研、教学工作至今30余年,先后在国内外发表学术论文40多篇,主编和参编《现代中医肿瘤学》等论著8本,参加了第四届国际肺癌会议交流、国际第二届中医肿瘤学术研讨会、日本肺癌协会和多次国际肿瘤会议。其参加主持研制的《中成药鹤蟾片治疗肺癌的临床研究》课题获全国医药卫生(部级)重大科技成果乙级奖。目前正进一步开展中西医结合治疗肿瘤和防治化疗、放疗副作用的临床研究。
记者:陈教授,在1967~1969年,受文化大革命的冲击,广州中医学院处于停顿状态,没有招生。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您是如何学习,如何提高自己的?有什么人或事使您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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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是1963年9月份入学的,63级的学生,1970年毕业后就留下来做老师,一直到现在。自我留下来以后,学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看三元里校区那几棵榕树,我看着它们种下来。如今那么大一颗榕树啊,原来是一点点,只有我手臂那么小,我可以碰到它的树顶,现在我两人都抱不过它了,有我五六个那么高了。树成长了,人也成才了,对不对?文化大革命时期,不用上课,其中还搞破四旧,搞串连,学生出去什么向工人、贫下中农学习,到工厂去,到农村去,还到部队里去接受教育。当时学校是没有招生的,大家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到农村去,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当时我们不像你们那么幸福啊,基础打得是不够好的。但我们就还比较好啦,三年基础就学完。回去后,有老师带我们下去,给人看病,到基层医院学习,一条龙。所谓一条龙,就是老师带我们去看一个病人,怎么治疗,我们跟着他学,他们在临床上给我们上课。另外关于草药,我们下去农村基层有跟当地草医学习,爬很多山,采草药,去针灸,不花钱的。有时候看贫下中农病了,土方法搞不掂,我们就开中药,跑两三个小时到县里给他们买药,自己掏钱,然后拿回来给贫下中农用。有些人的病比较重的,我们老师也给他们抢救治疗,对他们很好的。那段时间是从实践中来学,比不上你们现在一样,没有那么幸福,没有那么系统的学习,这对医疗水平上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而比较好的是我们在思想上接受教育,有种工农感情,比较关心那些病人;还有我们认识了很多草药,学习针灸,我一共认识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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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草药,因为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和当地草医一起采药,还会拿出来用。我会去问哪里产什么草药,然后去挖,看到有草药,我也会去挖来看看是什么药,看它有什么功效。有时候我会带我的学生去白云山采药,你别看白云山小小一座山,我可以半天在那里采药150种。所以你看我的处方里有很多种药,就是以前跟草医那学习来的。再有是身体锻炼。天天劳动啊,跟农民一起去插秧,犁耙田,像挑谷我能挑一百几十斤。我现爬山爬得很好,现在还经常爬山。我参加校运会很多年了,50岁以后我每次都拿金牌。去年我还参加校运会。我的体格可以吧?我现在跑17秒多一点,创造纪录是13秒9。
记者:那教授当时在学校是无敌手的咯?
教授:当时在班里面,没有人赢得了我;我们那几届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很厉害的。
记者:教授,当时您在学校有没有进入学生会?
教授:我没有进学生会。我本来是学生干部,在班里面当过团支部书记。文化大革命以后是年级里的负责人。我那个班在文化大革命后期被评为省的先进单位。
记者:班级被评为省的先进单位?
教授:是的。所以我们留下来最多嘛。我1970年毕业,当时老师只有100多人,假如我们不留下来,老师就没人接班了,不够人嘛。所以我们当时是三届一起毕业, 63届的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原因多读了一年,7年;64年的就刚好6年毕业;65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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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低两届,就读5年,提前一年毕业。所以我们留的话呢,因为我们班是先进,3个年级一共留下25个人,我们年级就有10个。现在年级里,像学校工会主席张俊荣,大内科主任黄衍寿,皮肤科主任陈汉章,妇科教授张玉珍教授等,都是我的同学,而且大部分是我的同班同学。
记者:当时一个年级有多少人?
教授:一般我们一个年级是100多人,当时毕业了国家有分配的,所以人不多。你们现在就很多人了,上千了,每年还几百个研究生毕业,工作不好找了。
记者:那当时您们的到医院见习、临床学习的时候,是一个老师带几个学生吗?
教授:不是的,我们也是一大群学生跟着一个老师,所以要好学,主动,老师才给你讲,才能学到老师的好的经验。
记者:那教授能否跟我们聊一下在担任学生干部期间您的工作,或是班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事情让您印象深刻的?
教授:我们年级里我是第一个共产党员,1965年,就是入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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