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两汉_文学批评ppt课件
中国文学批评史;第一章 先秦的文学批评;大雅;
卷quan:曲。
阿e:大山冈。
飘风:回风,旋风。
岂弟kaiti:和乐平易。
矢:陈。
庶:众多。
闲:有教养。
不:丕,大。
遂:就。
周王出游,诗人献诗赞美德政。
;刺:
葛屦
国风·魏风
纠纠葛屦,可以履霜?
掺掺女手,可以缝裳?
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
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纠纠:缠结缭绕的样子,指葛履上所缠结的带子。掺掺:形容女子手指纤细。要:衣服的腰。
襋:衣领。好人:美人。提提:安舒貌。象揥:象牙制的女子发饰。褊心:心胸狭隘。
;《诗经》中表明讽刺目的的例子还有很多,如:;夫也不良,歌以讯之。( 《陈风·墓门》 )
君子作歌,维以告哀。 (《小雅·四月》)
心之忧矣,我歌且谣。 (《魏风·园有桃》)
王欲玉女,是用大谏。( 《大雅·民劳》 ) ;
用“美刺”来考察诗歌的功能,这是汉代人的诗学观,但在先秦时期确已萌芽。不管是“美”还是“刺”,其功能都是政治社会层面的:作者通过诗歌表露自己的内心世界,表达对于社会中人和事的观点和态度,并且希望诗歌对社会、政治发生影响。清代的程廷祚说:
; 汉儒言诗,不过美刺二端。国风小雅为刺者多,大雅则美多而刺少,岂其本原固有不同者与?夫先王之世,君臣上下有如一体。故君上有令德令誉,则臣下相与诗歌以美之。非贡谀也,实爱其君有是令德令誉而欣豫之情发于不容已也。或于颂美之中,时寓规谏,忠爱之至也。其流风遗韵,结于士君子之心,而形为风俗,故遇昏主乱政,而欲救之,则一托之于诗。《序》曰:“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然则刺诗之作,亦何往而非忠爱之所流播乎?;程廷祚在解释《诗序》所说的“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的时候指出:
夫淫风流行,其原未有不自上起而后及下者也。故刺淫之篇,于卫多在宣公,于齐多在襄公。此二君者,国亡身弑。而陈之灵公,蹈厥覆辙。国风之中,以女戎祸其国者,盖莫甚于此矣。郑俗之不美,则由于昭、厉之间,兵革不息,男女失时,而非在上者有以倡之,故郑以淫声见绝于圣人,而与诗无涉,亦其微也。以四国观之,岂非所谓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者与!(诗论六·刺诗之由);二、言志;; 这段文字更为重要的是提出了“诗言志”这一中国古代诗论的开山纲领。
《左传》中也有类似的说法,《襄公》二十七年记载赵文子对叔向说:“诗以言志。”
春秋时期列国公卿大夫在进行外交活动时,经常赋诗言志,即借“诗三百”中的篇章,表达自己的想法。赋诗言志一般都是断章取义,不管全诗的用意,甚至也不管上下文的联系,只取字面意义。先秦时期“诗言志” 主要是称诗喻志、献诗陈志、 教诗明志。; 汉代以后,对“诗言志”的理解,有了明显变化。《汉书· 艺文志》: “《书》曰:诗言志,歌永言。故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提出作诗言志,与创作联系起来,而且“志”的内容更强调情感的因素。《毛诗序》论诗,不仅提言志,而且提言情,开始注意诗歌的抒情因素。陆机《文赋》进一步提出了“诗缘情”的主张,虽不废“志”,但更强调“情”了。钟嵘《诗品》则不提言志,而提“吟咏情性”。唐孔颖达注《左传》,干脆把言志和抒情调和起来:“在己为情,情动为志,情、志一也。”
;三、观志与观风; 《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王化之基)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百姓勤恳而不怨恨)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深厚)忧而不困者也。(忧愁而不困窘)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忧思而不惧怕)其周之东乎?”(东迁以后之诗。)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过分琐碎)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大国之风)表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博大)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周公东征)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诸夏之声或者西方之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秦佐周平王东迁,而受其故地,所以说“周之旧”。)
; 为之歌《魏》。曰:美哉!沨沨乎(同汎,轻盈浮动貌。)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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