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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五国的语言状况何俊芳20世纪 中亚五国的语言状况 何俊芳 20世纪2旷30年代，中亚地区众多的原住民族实现了民族统一和民族区域自治。中亚五 国即乌兹别克、哈萨克、吉尔吉斯、塔吉克和土库曼五个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共和国及属于乌 兹别克的卡拉卡尔帕克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和属于塔吉克的戈尔诺一巴达赫尚自治州 是十月革命后在原俄罗斯帝国的奥伦堡、斯捷普诺伊和突厥斯坦总督的辖区以及在附属于布 哈拉酋长国、希瓦汗国的土地上建成的。除乌兹别克人、哈萨克人、吉尔吉斯人、土库曼人、塔 吉克人和卡拉卡尔帕克人等原住民族外，在这些共和国中还居住有众多其他外来民族。这种 多民族分布格局致使中亚地区的语言状况历来呈现出复杂的局面。 一、中亚地区语言状况的历史回顾 十月革命前，中亚地区及其原住民族落后的经济和文化发展水平决定了其社会、语言状况 的落后性和复杂性。当时原住民族中识字的人十分少见(在乌兹别克人、哈萨克人、吉尔吉斯 人、土库曼人中识字者仅分别不超过1．6％、2．1％、O．6％和O．7％)，①大部分民族的语言主要 是作为区域性的方言存在和使用的，而族际间的交往一般是通过消极、双向的双语和混合的方 言进行的。该地区有文字的各民族除使用本民族文字外，还使用阿拉伯文、波斯文和俄文等。 该地区的民族教育体系是由教会学校——清真寺附属小学、用阿拉伯语及波斯语教学的宗教 学校和用俄语教学的俄罗斯中学、实验中学等组成的。俄语在该地区行使着官方语言的功能。 所有国家机构如行政管理、司法、财政和其他部门的工作语言都是俄语。除用俄语出版定期的 刊物和文献外，俄语还被用于交通和通讯方面。俄语也是当地族际交往的主要工具，尽管当时 原住民族居民中掌握它的人还不多。 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在中亚地区的语言和文化建设中，除为一些民族语言建立了新的规 范标准外，还对其词汇、术语和修辞体系进行了完善。另外，考虑到这些民族的传统文字为阿 拉伯字母，与其语音体系不太相适应，于是先代之以拉丁字母，而后又改用俄语字母。与此同 时，原住民族乌兹别克人、哈萨克人、吉尔吉斯人、塔吉克人、土库曼人、卡拉卡尔帕克人的语言 与俄语一起开始比较广泛地使用于他们的社会政治、大众媒介、教育、科学和文化生活中。但 是，自30年代末，中亚地区原住民族标准语的正常发展，像苏联其他地方一样，开始因国家民 族语言政策的改变而受阻。在1941—1945年的苏联卫国战争年代，由于建立以俄罗斯人为中 ①参见[苏]A·H·巴斯卡科夫、T·B·克柳奇科娃：《中亚和哈萨克斯坦突厥语共和国语言生活的现实问题，载《苏联突 厥学》，巴库。19∞年第5期，第21页。 55 万方数据 心的所有民族联合体的必要性，以及国家出于战争需要向中亚地区的大规模的经济和人口转 心的所有民族联合体的必要性，以及国家出于战争需要向中亚地区的大规模的经济和人口转 移，使俄语在该地区的功能得以迅速扩展，而原住民族的语言和文化建设的规模则相应缩小。 在以后的40—80年代，由于解决民族语言问题的学术途径被基于国家关于“已彻底解决了民 族问题”之上的行政命令所取代，在一系列交际环境中，如行政管理、科学和技术、服务行业等 领域，民族语言的使用受到排挤，在教育、大众媒介以及使用民族语言的市民、工人、公职人员、 知识分子特别是年轻人的日常交际中，这些民族语言的功能都在缩小；在使用者的意识中民族 语言的威信也大大降低。 苏联解体后，中亚地区的社会和政治格局开始发生变化。在语言建设方面，各共和国开始 实行以全面发展本国的国语、扩展它们在本地区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等所有领域内的功能为 主要目的的、新的语言政策。十年过去了，虽然各共和国在恢复和发展民族语言方面取得了不 小的成绩，但由于语言使用情况的变化是缓慢进行的，因此，自20世纪80年代末期以来在中 亚地区形成的语言状况至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二、中亚地区的民族语言人口结构 中亚作为多民族、多语言分布的区域，其民族语言人口结构也是复杂的。在这一结构中， 按人口数量计算，占第一位的是操突厥语族诸语言的各民族，其人口约占中亚地区居民总数的 64％。其中在乌兹别克斯坦，乌兹别克人同生活在其境内的卡拉卡尔帕克人、哈萨克人、吉尔 吉斯人、鞑靼人及其他突厥语民族超过了该国居民总数的82％；在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 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卡拉卡尔帕克斯坦，主体民族和其他突厥语民族分别占总人口的 85％、68％、46％、30％和98％。中亚地区的第二大民族语言集团是由斯拉夫语族诸民族即俄 罗斯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波兰人等组成的，占该地区总人口的25％，在各共和国境内均 有分布，但主要分布在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分别占这两个共和国居民总数的44％和 24％以上。由塔吉克人、库尔德人、俾路支人、帕米尔人组成的伊朗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