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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9-13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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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民主”做比较。希腊以降,“乱民民主”发展成西方的现代民主;中国的“民主”因“绝地天
通”而夭折。由此出发,也许中西的早期“民主”都有“地天通”从而“敬神”的起源,只是中
土文化放弃了敬神,转以礼仪和方术替代,兼有萨满巫觋遗风,而西方在遭遇工业革命之后,发
展出经过血与火洗礼的现代民主制度。中国的秩序一直面临“礼崩乐坏”的挑战,一代代哲人精
英奔走呼号,力图恢复或者重建礼仪之邦,使旧命延续,新命暗藏。无怪乎张光直先生称中国是
早熟文明,而且中国文明是“正道”,西方文明是“特例”。或许我们可以将张说看作一家之言而
搁置起来,但这个一家之言的确包含两个深刻的寓意。首先,它超越游牧与农耕之“拉铁摩尔式”
二元对峙,不把中国文明的核心局限于“中原汉地”,不把当代中国意识形态的起源局限于长城
以内,而是推广到诸如红山文化、良渚文化之类的南北东西之天地,尊重同文不同种、同国不同
种的人类学现状,营造多元共生的美德中国。其次,中土文明既然有“地天通”的记载,有“人
人萨满”的可能根基,那么,在这里世代共生的人们就有可能也有理由在新的社会人文格局中重
新找到“人人萨满”的可能根基,不以某个民族建国,不以个别文化设国,而以共同精神立国,
以共同信仰治国。这样,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就能够摆脱民族多元而国家单一的张力,就能
摆脱同化论的困境。
天地不通,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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