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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1-24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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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汉臣款搜山图创作意图剖析
苏汉臣款搜山图创作意图剖析
摘 要:通过对苏汉臣款《搜山图》中的人物形象及服饰的研究,对作者的创作意图进行了探究。发现了作者对于画中人物形象和服饰进行了主观处理:二郎神部从在形象上表现出残忍、冷酷和丑陋的一面,在服饰上体现出辽金元等北方少数民族服饰的特征;而妖怪在形象上表现出无助、恐惧和绝望的一面,在服饰上体现出宋代汉式服饰的特征。因而发现了苏汉臣款《搜山图》并不是一幅单纯描绘神话传说的画作,而是一幅隐喻、讽刺画。它可能隐喻了宋代汉族与北方少数民族之间的激烈矛盾和冲突,并对当时的时局进行了讽刺。
关键词:《搜山图》;苏汉臣;创作意图;探究
在宋代的绘画作品中,出现了二郎神搜山的故事。相对于现存其他版本的《搜山图》,对于“搜山”传说的描绘,苏汉臣款《搜山图》有着其自身的时代特点。这件作品,是单纯地反映神话传说,还是隐藏着某些其他的创作动机?本文主要通过对苏汉臣款《搜山图》中的人物形象和服饰进行分析和研究,试图挖掘作品的内在含义,揭示作者的创作意图。
一、人格化的妖怪
本文所研究的对象为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题为“苏汉臣制”的《搜山图》(图1)。此画创作年代推断为南宋或元代早期。画中款识“苏汉臣制”,系后添[1],为伪款。《搜山图》表现的即为二郎神“搜山”传说。
二郎神“搜山”传说,于当时的戏曲当中可得知。二郎神打那玉?Y连环寨经过,与哪吒比武,带醉射破了驱邪院主的锁魔镜,放走了被镇锁住的金睛百眼鬼和九首牛魔王,因此引出了二郎神与哪吒赶到黑风洞,搜山追回二洞妖魔的一段故事[2]。
苏汉臣款《搜山图》即为对二郎神搜山擒拿妖怪的描绘。画面从左到右依次表现了二郎神及其部从对众多妖怪从搏斗、追射到擒获的抓捕场面,在画面上有着连贯性和情节的递进,是对降魔捉妖整个过程的生动展示。其中,画面最右端存在缺失,缺失部分所表现的应是二郎神形象及其所处场景。
从画面中人物形象来看,可以发现,二郎神的部从个个形貌丑陋,犹如恶鬼,凶神恶煞,面目可憎。反观画中的妖怪形象,表现出的都是在追捕和虐杀下的恐惧和无助。本应作为反面的妖怪,没有表现出凶残和丑恶的一面,更多的是悲惨处境下的绝望。它们被赋予了人性的刻画,有着不同的神态和表情。不论是背负女妖逃跑而面露恐惧的野猪,还是被弓箭射中奄奄一息的女妖,抑或是似乎神情呆滞、无所适从的虎妖,所有妖怪的脸上都有着真切的人的表情,流露着真实的情感。
在画面中,所有的妖怪都是处于被压迫的状态。不论是兔子、蝙蝠这种体形小的妖怪,还是巨蟒、虎妖这种体形大的妖怪,都没有反抗或搏斗,只有挣扎和恐惧。这与人们通常印象中妖怪凶猛残忍的形象截然不同。其中,对于画面中处于相对突出位置的虎妖,金维诺认为,这里的老虎所表现的是一种地位不同的阶层,然而依然是对受难情态中世俗人物情态的模拟[3]。也就是说,画面中受压迫虐杀的妖怪也存在阶层上的划分。但在面对二郎神及其部从这一共同敌人时,全都处于被欺压宰割的悲惨境地。在他看来,“被搜捕的禽兽被描绘成人格化的屠杀对象”[4]。固然,妖怪本身是动物修炼成精,会带有人的外形特点。然而在这件作品中,在这些被搜捕的妖怪身上,更多地体现出人的情感,画中妖怪形象及其遭遇甚至让人联想到是否与当时现实社会中某些人们的生存境遇存在着某种对应。
二、有意搭配的服饰
画中二郎神部从皆手持刀剑长矛等武器,有的上身赤裸,有些则身披铠甲,还有的身着兽皮。这些形象很容易与当时的辽金元等少数民族士兵形象联系起来。同时,画面中部分二郎神部从的服饰上,明显体现出某些少数民族服饰的特征。
首先,画中右侧押解三个女妖及其侍女的部从。其肩背上所披之物很像辽俗中的“贾哈”。在《中国历代衣冠服饰制》中,对“贾哈”是这样描述的:“以锦貂制成,形状如箕,两端做尖锐状,围于肩背间”[5]。在画面左侧也有部从有如此穿着。
其次,画面左侧手上持鹰和弓箭等武器的部从,其中三个部从的服饰上有着较明显的特征。首先是手上持鹰的部从,其头上所戴软巾与宣化张匡正墓后室拱门东侧的壁画“胡人门吏”的头部装饰极为相似(图2)[6],在内蒙古巴林右旗索布嘎苏木辽庆陵东陵出土的壁画中,同样可见与之头戴相似黑色软巾的契丹官吏形象(图3)[7];其次,位于上方的部从头戴暖帽,应属于辽金元等北方少数民族的头服,在陕西蒲城县张按答不花夫妇墓出土的墓室壁画《出行图》中可以发现头戴暖帽的男性形象(图4),“里侧之者戴皮暖帽”[8]。虽然暖帽的材质稍有不同,但是暖帽的样式比较接近;再次,位于下方的部从头上的帽子比较接近笠式帽,笠式帽因形制近似笠帽而得名,是元代蒙古族的特有帽式,为夏季所戴[9]。
另外,众部从所穿衣服除了铠甲,多为偏瘦的袍服。其中有些二郎神部从的衣服为动物皮毛缝制,这比较符合北方少数民族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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