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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接回指剖析 　　摘 要：间接回指是一种特殊的回指方式，是因为它与先行项不同指，但对其理解要借助于先行项。本文分析了目前流行的“整体－部分”，“关联理论”两种解释间接回指的模式，但也指出了其存在的一些局限性。 　　关键词：回指；间接回指 　　 　　一、引言 　　 　　anaphora一词最早源于古希腊。Crystal（1997）对回指所下的定义是：回指是语法描写中用来指一个语言单位从先前已表达的单位或意义（先行词）得出自身释义的过程或结果。回指现象近四十年来成为国内学者所关注的对象。形式学派探求其内部结构和机制，试图从句法方面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功能学派从认知和意义的角度来解释其篇章的连贯功能。所有这些学派的研究，都是从不同的侧面，不同的角度给予了回指的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目前研究回指来看，大多数都集中于对同指（co-reference）的研究，也就是说发话者用另一个词来代替其先行词，使读者、听者在语境中找到其指代对象。目前就全国来看，研究回指的学者主要有熊学亮、许余龙、徐赳赳等人。本人着重就回指中的另一现象――间接回指做一个简单探究。这种语言现象是指：某一名词或代词出现于篇章中，没有同指成分，但这个词的理解是以前文中提到过的某个词为基础的，并且伴有潜意识的推理过程。下面我们看一个例子： 　　We arrived in a park，but the gate was closed. 　　在这句话中，a park符合常见的表达方式，第一次引入文章用不定冠词a，但接下来the gate也是第一次引入文章，但却用了定冠词the，对the gate的理解是建立在a park的基础之上的，a park也起到了类似先行词的作用。Hawkins（1977）和Cornish（1986）把这些类似a park一样起到先行词的作用的词称为“触发词”，把借助触发词引进篇章的具有回指性质的名词称为“联想回指词”。在此例中，the gate是间接回指项，它并不是和其逻辑先行项park同指。我们在对the gate理解时，就必将要求助于park的理解。假如没有park，那么the gate也将无法理解。间接回指自从1919年问世以来，曾有多名学者对其进行了广泛研究，也出现了众多迥异的提法，如：跨越指称（cross-reference）（huang，2000：209），关联回指（associated anaphora）（Hawkins，1978），间接回指（indirect anaphora）（ErkuGlundel，1987），推导性回指（inferable anaphora）（Prince，1981），推导实体（inferred entity）（A riel，1990：184）。根据Huang（2000：249）间接回指语有如下三个常见特征：1、回指项通常是有定名词短语（definite NP），而先行项通常是一个无定名词短语，回指项必须出现在由适当的先行项所构成的情景中。2、回指项与先行项之间有某种语义或语用关联。3、回指项与先行项并不构成严格意义上的同指关系，相反，他们之间的关联是通过某种语用推理建立起来的。 　　 　　二、间接回指目前的理论分析模式 　　 　　（一）先行项与回指项之间的整体与部分的关系 　　早在1919年，Guillanne就意识到了先行项与回指项之间部分和整体的关系，并把它称为associative anaphora（转引自ChallesKleiber，1999），如在“I couldn’t use the box you gave me.The bottom fell out”（我不能使用你给我的箱子，底部脱落了）（Erk，1987）中，在我们形成的认知框架中，我们就知道The bottom就是the bottom of the box（箱子的底部），因此，the bottom间接回指前面的the box，“the box”是触发词，“the bottom”是回指词。廖秋忠（1992：30）就用棂与框来形象的说明整体与部分的间接回指关系。他认为当两个相邻的名词性成分A与B的语义关系为：B为A的一个部分／部件，一个方面／属性，或为与A经常共现的实体，状态或事件，A为B提供了进一步分析A或联想B的认知框架，A就是框，B就是棂。 　　如：“建城墙用的大砖（A）相当讲究，都按一定的规格烧成……大部分 　　（B1）都是质地较为细密的青灰色砖，但也有一小部分（B2）是质地很好的白瓷砖“，在这句话中，A是框，也就是我们说的总体，B1，B2是棂。在这个例子中，框与棂的关系是直接的，明确的，但有时候，他们的关系是间接的，需要推导才能将他们的关系联系起来。徐赳赳（2005，a）用上下义来指这种关系。他说：上下义回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