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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风彷徨中的冷静 彷徨中的冷静 常风 著 张天翼: 《反攻》 文坛上照例有许多派别,可是在事实上却往往是很难划然区分的。比方 说,一年前热闹一时的 “京派”“海派”,倘若以在北平与上海两个地方写 文章的人分为两种不同的派别,而又各具一种特殊的 “味儿”——在意境方 面与技术方法——我们可以根据这个大胆来推定某人是海派某人是京派,这 种方法也许不错,它也有相当的理由,不过所谓 “某派”并不能概括整个的 文坛。上海写文章的人作品里都透露有某一种气息,因而被认为所谓“海派” 的特质的,但也有人与这种特质截然不同,虽然都在同一个地方写作。张天 翼君就是一个好例子。我的意思不是说张天翼君与一般海派作家有什么优 劣、高下,只是想说明张天翼君即或有一时被称为“海派”作家,他却是“别” 有一副面目;同时我还想借此机会给这段文字的第一句话加一个注脚。 近年来北方文坛比较的消沉,南方文坛却有相当的昌旺。许多有名而热 闹的争辩都发生于南方,北方的作家简直不曾过问。有些与文坛消息相辅而 行文坛相骂的文章,在北方的人有时就看不懂。讲到“幽默”文学和小品文, 那更是南方正应景儿的玩艺儿。至于小说和诗歌也有新的进展和成绩。小说 里比较令人注意的自然是穆时英君和张天翼君。假如穆时英君是海派的作 家,可以代表这派的长处和短处,那末,张天翼君确与穆君不同,我们不能 用这个名词来范围他。这两位作家都是从上海,或是曾经从上海那个都市取 过材料,但他们两人从不同的角度里观察,从不同的社会角落里找寻他们所 要表现的事物,因而有了不同的成就;并且正由于他们所注意的角度的不同, 便影响了他们作品的技巧和写法。 张君以前的创作有过极重的讽刺, 《鬼土日记》就是最成功的一部讽刺 作品。张君不曾自己宣扬过他的 “讽刺”,我们却相信这部书很近乎英国十 八世纪的讽刺作家斯威夫特主教的作风,而且比提倡幽默的刊物上的幽默文 字还来得 “幽默”,虽然这书是一本讽刺的书。他还写过许多题为童话的文 字。许多较重大的事故,复杂的社会现象,借憨态可掬的天真的小孩子的眼 中观察出,用一种摹拟逼肖的儿童语吻表达出 (如以前发表于现代的《群 蜂》),获得很大的成功。但作者的努力似乎不曾引起公平的注意。在写法 上作者和老舍君有很多相似处,这两位作家都喜欢用同一个手法写——都喜 欢用对话点染人物,而又具有同一的长处——口语的运用。我们觉着我们当 代作家中有三位运用口语极熟练:即老舍君、李健吾君和张天翼君。李君的 《一个兵和他老婆的故事》现在似乎已被人忘记了,这部小说刊行时还不多 见张天翼君的作品,然而这三位作家的写法是相同的,大概是都喜欢并且长 于运用口语的缘故。 这部去年刊行的 《反攻》搜集了五个短篇:《成业恒》、《反攻》、《脊 背与奶子》、 《丰年》和《一件寻常事》。《反攻》的篇幅顶长,描写的范 围也广,作者在着力写转变期间两种恶势力的争斗,同时暴露他们的整个生 活,但事实上却写成业恒一个人,用了许多的衬托文字。写李天君、五太太、 刘真人、钱叔和、三妹几个人的穿插似乎有点不适当,而李天君审李继禹同 李大娘子通奸的一段反衬文字竟有点坠入恶趣,这一篇短篇小说因容纳了过 多的材料,结构十分松懈,因而缺少铺排与剪裁的匠心。 《脊背与奶子》一篇用口语获得很大的成功。这篇故事开始的几句对话 和几个 “哼!”“唔,唔”已经显示给读者这个故事将如何的展开了。这篇 小说的主旨不在长太爷或任三嫂,不过用他们来阐明一种社会现象。在这意 义上,作者获得了成功。 在 《丰年》一篇里,作者用某老爷和根生做了一个强烈的对照。在两个 不同的世界里过生活的人,当然对于丰年有不同的感受和反应。这篇小说有 一个小小破绽。某老爷进了房找二太太时, “二太太瞧着旁边的唐妈,把笑过的嘴对桌上努一努。唐妈把桌上的一个空碗拿了出 去……” (页229) 这是一个多余的过节。这件事与整个故事的开展毫无关系。老爷进房来 只二太太一人在也不算不合道理。 最后的一篇 《一件寻常事》是最成功的一篇。写老三的变态心理极细微。 更成功的还是写阿全。阿全随着他父亲的哭喊、愤怒、暴行而抖擞而战栗而 痛恨而为他母亲抱不平。老三因失业而饮酒,失去理性于是打他的妻和儿子; 等到感情冷静了,理性重现时立刻后悔想到自己的过失,于是用泪洗净他的 妻的伤痕。他喝酒正是为了爱她和阿全;让他自己麻醉了,忘掉他家里还有 两口人挨饿。最后为了解除她的痛苦和他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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