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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新世界 附：重访奇妙的新世界 阿·赫胥黎摇著 卢文摇译 为人类的前途担忧 ———《奇妙的新世界》中文版序 李虚中 二十世纪马上就要过去了。在这个世纪临近结束的员怨怨愿年苑月， 美国现代文库组成了一个十人评判小组，选出了本世纪一百本最优秀 的英文小说，其中名列前茅的有阿尔都斯·赫胥黎（员愿怨源—员怨远猿）在 员怨猿员年写作而在员怨猿圆年出版的《奇妙的新世界》。它之所以名列前 茅，是因为它的名字出现在所有评判委员提出的名单上。在这次评选 以前，《奇妙的新世界》还曾被改编为电视剧而出现在美国广播公司黄 金时间的屏幕上。 七十年来，《奇妙的新世界》已成为一部现代经典。它被称为寓言 小说、科学小说、讽刺小说……，但是我宁愿称之为一部哲理小说、警世 小说。它所预言的许多现象已经在二十世纪一再出现。虽然我们祷祝 它的预言因为已成为事实而应该过时，但是实际上，不但阴云远未散 尽，而且到本世纪末，随着科学的进步，特别是从试管婴儿到克隆技术 的成就，再加上人口与环境的矛盾日益严重……，人类进入“奇妙的新 世界”的可能似乎还在增大。赫胥黎以其天才的洞察而产生的忧虑仍 然有效。人类一刻也不能放弃其最可贵的价值———个性与自由！ 到底什么是“奇妙的新世界”？它是赫胥黎在三十年代根据他当 时所能掌握的知识，为提醒世人警觉他所看到的问题，逞其想象，为人 类构架的一个乌托邦。书名出典于莎士比亚的诗剧《暴风雨》，剧中的 女主人公密兰达自幼生长在与世隔绝的荒岛上，当她第一次看到人类 时，不禁欢喜赞叹说：“韵澡，月则葬增藻晕藻憎宰燥则造凿！”遭则葬增藻一词英文训作 遭藻葬怎贼蚤枣怎造，译者为突出其惊讶羡慕之情，译作“奇妙的”新世界。 奇妙的新世界是由人类历史长达几百万年的旧世界演变而来的。 在它出现以前，已经经过了一场扫荡一切的大战，时间长达九年，经济 完全崩溃，世界面临两种选择：不是全面控制，就是彻底毁灭。因此而 新世界的主人（在书中用的是与英文蕴燥则凿一词相似的云燥则凿）得以完全 按照精心设计的蓝图来收拾旧山河，安排新秩序。 说的是这个新世界已经建立完善，我主福特纪元六、七世纪的事 情。旧人类除了有极少数作为野蛮人生活在与世隔绝的保留地（作者 把它安排在南美洲的某个地区）而外，在新世界已无容身之地。而新 世界的新人类则已完全摆脱了向来困扰着人类的生、老、病、死种种苦 恼，而永远和平地生活下去。 福特给这个新的“世界国”定的国训是三个词：“公共性、同一性、 稳定性”。若要再浓缩到一个词，就是稳定———它是奇妙的新世界要 不惜一切加以维护，加以保卫的最高价值。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都不是父母所生（实际上，“父亲”和“母 亲”已成为淫秽猥亵而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两个词儿了）。人完全是靠 技术人员在瓶子里孵化和培育出来的。这样，人就完全免除了生的痛 苦。然而他们仍然可以充分享受性的快乐，因为他们仍然有男性和女 性，而且男的个个高大强壮，女的个个娇美丰满，弹性十足（责灶藻怎皂葬贼鄄 蚤糟）。他们有充分的选择性伴侣的自由，只是不能结婚（那也是一个肮 脏的词儿），而且必须时时更换对象，因为如果情有专属，那就会形成 夫妻，生儿育女，组成家庭，破坏新世界的“公共性、同一性、稳定性”， 而把好不容易才消灭掉的旧世界的一切罪恶都带回来。 奇妙的新世界是绝对地大公无私的，它的一条格言就是：“每一个 人都属于别的每一个人。”（耘增藻则赠燥灶藻遭藻造燥灶早泽贼燥藻增藻则赠燥灶藻藻造泽藻） 那里的人是不会老的，他们不但在孵化培育的过程中已受到各种 处理，而且从小就受到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式的教育，有时是暗示，有 时甚至是在睡眠中进行的教育，而摆脱了对死亡的恐惧。到了一定的 年纪 （书中提到的标准是六十岁）就送到临终医院，在阳光明媚、鲜花 簇拥、香气氤氲、乐声悠扬之中以催眠的方式，毫无痛苦地走向生命的 尽头。他们的尸骨也不会污染环境，而是按化学成分一一回收。 出身于累代书香之家的阿·赫胥黎（他的祖父就是中国人熟知的 严译《天演论》的作者汤马斯·赫胥黎），不但是诗人和文学家，而且还 是一个科学家。他为设计这个完美的乌托邦，真是覃思妙想、高瞻远 瞩。按照我的知识， 员怨猿员年世界上还没有电视机，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