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汉隐居诗话简体 宋 魏泰.doc

临汉隐居诗话 宋 魏泰 HYPERLINK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174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174 哈哈儿   《临汉隐居诗话》一卷,七十条。《宋史·艺文志》着录于集类文史类,《四库全书》收于集部诗文评类。   是书成书年代不详,当为魏泰晚年所作。书中与《东轩笔录》有重出内客;但对《笔录》中失实之记,误妄之评,皆剔除不用,个别条目则在《诗话》中加以修订和补充。足见其写作态度较前严肃。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临汉隐居诗话》“党熙宁而抑元佑,如论欧阳修则恨其诗少余味”,“惟于王安石则盛推其佳句,盖坚执门户之私而甘与公议相左者。”此说不为无据。但魏泰对诗家的批评,并不尽出于门户之私,而有自己的艺术标准。如批评韩愈的以文为诗为“押韵之文”,批评西昆体诗人“作诗务积故实,而语意轻浅”,批评黄庭坚“专求古人未使之事,又一二奇字,缀葺而成诗”等,都是正确的。   《临汉隐居诗话》认为“诗主优柔感讽,不在逞豪放而致怒张也”。又指出杜甫诗的好处“非但叙尘迹、摭故实而己”,而在能为“诗史”,以诗哀名将之逝,痛国事之危,望天子“鉴夏商之败”。可见,魏泰对于诗歌与社会的关系是有一定认识的。   是书以有“余味”为论诗的艺术标准,断言:“凡为诗,当使挹之而源不穷,咀之而味愈长。”因为有余味才能“感人”,才能“入人深也”。可以说,“余味”说是此书的基本论诗观点。   哈哈儿据何文焕辑《历代诗话》,中华书局1981年繁体竖排版录校制作。     神宗皇帝以天纵圣智,旁工文章。其于诗,虽穆王黄竹、汉武秋风之词,皆莫可拟其彷佛也。秦国大长公主薨,帝赐挽诗三首曰:“海阔三山路,香轮定不归。帐深空翡翠,佩冷失珠玑。明月留歌扇,残霓散舞衣。‘霓’一作‘霞’。都门送车返,宿草自春菲。”“晓发西城道,‘西城’一作‘城西’。灵车望更遥。春风空鲁馆,明月断秦箫。尘入罗帏暗,‘韩’一作‘衣’。香随玉篆消。芳魂飞北渚,那复一为招。”一作“可为招”。“庆自天源发,恩从国爱申。歌钟虽在馆,桃李不成春。水折空环沁,‘环’一作‘还’。楼高已隔秦。区区会稽市,无复献珠人。”噫,岂特帝王,盖古今词人无此作也。按此条《冷斋夜话》述之。   李光弼代郭子仪入其军,号令不更而旌旗改色。及其亡也,杜甫哀之曰:“三军晦光彩,烈士痛稠迭。”前人谓杜甫句尽为“诗史”,盖谓是也。非但叙尘迹摭故实而已。   《古乐府》中,《木兰诗》《焦仲卿诗》皆有高致。盖世传《木兰诗》为曹子建作,似矣。然其中云:“可汗问所欲”,汉魏时,夷狄未有“可汗”之名,不知果谁之词也?杜牧之《木兰庙诗》云:“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惊学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上祝明妃。”殊有美思也。   刘攽诗话载杜子美诗云:“萧条六合内,人少豺虎多。少人慎勿投,多虎信所过。饥有易子食,兽犹畏虞罗。”言乱世人恶甚于豺虎也。予观老杜《潭州诗》云:“岸花飞送客,樯燕语留人。”与前篇同。意丧乱之际,人无乐善喜士之心,至于一将一迎,曾不若岸花樯燕也。诗主优柔感讽,不在逞豪放而致怒张也。“怒张”一作“诟怒”。老杜最善评诗,观其爱李白深矣,至称白则曰:“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又曰:“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信斯言也,而观阴铿鲍照之诗,则知予所谓主优柔而不在豪放者为不虚矣。   竹有黑点,谓之斑竹,非也。湘中斑竹方生时,每点上有苔钱封之甚固。土人斫竹浸水中,用草穰洗去苔钱,则紫晕斓斑可爱,此真斑竹也。韩愈曰“剥苔吊斑林,角黍饵沈冢”是也。按胡仔《渔隐丛话》云:“斑竹惟清湘有之,鲜紫,倒晕如血色,天生如此,未尝每点上苔钱封之。若广右藤梧之间,别有一种斑竹,极大,而斑色紫黑,不甚佳,间有苔藓封之,非尽有也。”   韩愈《南溪始泛诗》,将死病中作也。句有“足弱不能步,自宜收朝迹。”又云:“余年懔无几,休日怆已晚。”张籍《哭退之诗》略云:“去夏公请告,养病城南庄。籍时休官罢,两月同游翔。移船入南溪,东西纵篙撑。公作《游溪诗》,咏唱多慨慷。”又曰:“偶有贾秀才,来兹亦同并。”秀才,谓贾岛也。岛有《携文谒张籍韩愈诗》曰:“袖有新成诗,欲见张韩老”也。   世言韩愈白居易无往来之诗,非也。退之招乐天诗云:“曲江水满花千树,有底忙时不肯来。”又《送灵师诗》云:“开忠二州牧,诗赋时多传。失职不把笔,珠玑为谁编。”按《韩集》作“为君编”。是时韦处厚守开州,白乐天守忠州也。按《韩文考异》方云:“魏道辅谓二牧,韦处厚、白居易也。二公出守在元和末,此诗作于贞元二十年间,考其时,非也。近席氏刻昌黎诗,以二语注题下,竟似韩自注矣,缪甚。”赵瞰江云:“开牧,谓唐次;忠牧,李吉甫也。”又有“放朝曾不报,半夜踏泥归”之句。乐天和云:“仍闻放朝夜,误出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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