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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传 第十二章 难逃劫难 他们全没了 尽管杰克隶属于其它中队，但他在隆巴里艇员们之中也挺 有人缘，不幸发生后，一些同事极力主张组织搜索队去寻找他 的下落。迪克·克雷西上尉后来回忆说：“没有装载水雷，我们 都是轻装赶路，火速航行。次日大家赶回基地时，才发现肯尼 迪不见了。我们本想折回去找他。然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在 出事地点几百码的地方还有另一名鱼雷艇艇长劳利。我记得那 王八蛋说，‘别费力气了，鱼雷艇早付之一炬了。’一直到清晨 6 点，大家都在说这件事。” 另一名艇长威廉·巴特尔给自己的鱼雷艇加满油后，打算 前去搜索一番，但却被上司喝令停止。“比尔·巴特尔跟我说， 沃菲尔德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往出事地点，”约翰尼·艾尔斯后来 回忆道，“巴特尔已经加好了油，但却接到沃菲尔德命令让他 别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离开那儿返回基地泊艇。当时他是如 此对我讲的。” 沃菲尔德可不想再出什么乱子。杰克所属第二中队的指挥 官克拉斯特后来回忆说，在拉塞尔群岛他听到这一不幸的消 息，“杰克的鱼雷艇灰飞烟灭，人也无影无踪。自4 月份上任 ·782 · 肯尼迪传 第二中队指挥官以来，这是我们中队的第一起鱼雷艇及艇员失 踪事件。当时我马上搭便船奔赴伦多瓦，请求再来一次空中搜 索。”然而就是克拉斯特也认为杰克生还无望。“巡逻队指挥官 回来报告说，以现场爆炸起火的毁灭性程度来看，似乎所有人 都已丧生于火海之中。不去搜救的决心是基地指挥官下的，而 我也无权责怪他，况且没什么希望了。” 返回图拉吉岛后，约翰尼心神不宁。他和杰克同是罗马天 主教徒，经常就宗教问题争得面红耳赤，他认为杰克近一段时 间好像失去了信仰。不过杰克向他许诺说，回美国之后会找老 爸的牧师希恩神父好好谈谈。如今杰克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约翰尼一时情不自禁，跑去拜访了图拉吉岛的天主教牧师麦卡 锡神父，央求他为杰克以及艇员们做弥撒。 “ 号鱼雷艇执行任务的那一晚，我正在佛罗里达岛，” 109 吉姆回忆说，“次日我们就听到 109 号鱼雷艇失踪的消息，而 且有人发现它陷入一片火海。我伤心极了。我不能相信这是真 的。这儿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大家都喜 欢他。”汤姆人缘也极好，还有罗斯，他乐于为别人排忧解难， 只不过好斗嘴皮子而已。 巴尼的好友、来自梅尔的雷德·费伊完全怀疑图拉吉岛的 那份报告。费伊后来回忆说，“报告声称，杰克及艇员全体以 身殉国，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最令我难以承受的消息是巴尼也随之离开我们。他的 风趣滑稽曾使我们在这个陷入战争阴影中的角落里生活得 有滋有味，而现在这一切都在瞬间消失殆尽了。我向在斯 坦福的姐姐莎莉写了一封信，倾吐了我的哀悼和愤恨。一 ·783 · 肯尼迪传 个给他人带来如此欢声笑语的人，却瞬间离开我们，这是 多么不公平啊！ 初闻噩耗的震惊之后，更完整的事件真情源源不断地 浮出水面。当时杰克上尉的鱼雷艇与波特的鱼雷艇并肩作 战，后者来自第十中队。艇上的每个人都下落不明。波特 声称，他返回事故发生地点搜索过，但无功而返。 对波特的说法费伊十分生气。后来，他在《与他相处的欢 乐》一书的草稿中提出怀疑： 这些报告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波特的自圆其说根本无 从谈起，越是深入了解整个事件，我就越是发现其中漏洞 百出。出事地点距离图拉吉岛有几百英里之遥，我甚至怀 疑上级部门在事故发生后没有果断地采取有效行动赶往搜 寻。事故后两三天，我和波特在大街上不期而遇，这次相 逢更加使我坚信我的疑虑。 “菲尔，”我问道，“从收到的所有资料和报告看，杰 克的鱼雷艇失踪得有些不明不白，不可思议。既然你当时 在现场，那对这件事你有何评论？” 于是他开始讲述那次作战的情形，从舰艇出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