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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问题打开今生今世的证据——且教且思《今生今世的证据》-中学语文论文 用问题打开今生今世的证据——且教且思《今生今世的证据》 ■ 杜晓晶 苏教版高中语文必修一的《今生今世的证据》选自于刘亮程《风中的院门》，笔者在教学中常常思考的问题是：对于作者所描述的38年的边疆生活，学生毫无类似的生活经验，如何才能有效地帮助其解读；他们怎样才能读懂作者今生今世的证据所蕴藏的含义？实际教学中不乏将文章的意旨直接指向学生的情形，但这样的教学几乎很难跳出灌输的魔咒，至少是为当下的高中语文教学理念所不允许。但若试图在学生与作者之间搭建一座心灵的桥梁，那如此之远的距离又应当通过什么途径才能缩短，但又不影响学生对作者的感受呢？已有的教学经验让笔者无法凭空取得高超的教学技巧，只能仍然试图用问题去打开学生的思维空间与心理世界。 一、整体感知，让学生提出问题 整体感知是当前高中语文教学的基本策略，在笔者看来整体感知更多的是面向学生的初始阅读的，在初始阅读的过程中，期待的是学生有问题的提出。在描述学生的感知结果之前，不妨先来说说作为成人读者可能提出的问题。 笔者曾经将此文传给几个对文学稍感兴趣但又不从事教育的好友，想听听他们初读此文时会有什么样的感知。有意思的是读完此文后有三两个好友都问笔者作者有哪些生活背景，当笔者告诉他们作者是一个在新疆生活了38年的人时，他们都似乎表现出一种似是而非的理解。而通过交流，笔者也知道了这种似是而非的缘由：作为成人，知道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对一个人的心态意味着什么；但作为没有那种经历的成人，往往又说不清楚这其中的感情有多么的深沉。于是问他们读完该文后有什么问题，梳理之后大抵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几乎是每个人都提出的：一个生活在今生今世的人，为什么还要寻找今生今世的证据？ 之所以不惜篇幅描述与友人议此文的过程，是因为笔者以为这样的几个好友恰恰是吻合了高中生的某些实际的：虽有年龄和知识基础的差异，但成人的年轮正好与学生已有的语文基础相匹配；也是因为笔者想知道除了高中学生之外，一般人读此文时会有什么样的初始感受，这样的感受对高中语文教学可能具有同样的意义，至少可以从中窥得一些感知上的规律。 然后再到课堂上去让学生感知课文，而学生的问题则多了些，有这样几个是学生问得较多的：1.那是我曾经有过的生活吗？我真的看见过大地深处的大风？……我真的听见过一只大有希望在夜晚的叫声？……我真的……学生的问题是：为什么作者连续用几个“我真的”来反问自己？2.月光将银白色的光辉渗浸到事物的背面……我不回头就看见了以往。这一句作者是想表达什么样的意思？3.一个人内心的生存谁又能见证？这里所说的见证就标题所寻找的证据有联系吗？4.当家园废失……，这里所说的“家园”只指真实世界中的家园吗？ 当然，学生所提出的问题远不止这么多，但在笔者看来，这些问题的分析与回答，可以先让学生在整体感知的基础上构建出一个大的关于文本理解的框架。 二、且读且思，让学生回答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笔者没有急于为学生代劳。语文教学就是一个慢的艺术，优秀的文本也不能通过快嚼的方式去试图一下子吸取营养。在笔者的认知中，语文教学就是要细嚼慢咽的，要让文本的营养伴着咀嚼的过程、和着唾沫的催化，一点一点地被吸收。因此，这些问题，还是让学生先慢慢地去揣摩吧。此时，笔者要做的就是成为一个认真的听众，到小组当中去听学生的想法。 “我真的……”的追问背后，作者想知道什么？在学生的讨论中可以发现，其实这个问题的回答与作者试图寻找的今生今世的证据距离很近，但作者又似乎又有一种不敢确信，因为看起来很熟悉的东西往往都不能成为某种证据；银白色的月光渗浸到事物的背面，那些东西不转身便正面背面都领受到月光，不回头就看见了以往……这是一段非常具有哲学味道的表述，这对于相对擅长理性思考的高中学生来说，往往能够窥得这层，但作者为什么会这样描述，学生还是没有把握的，因此其后一段又说“谁还能说出一棵草、一根木头的全部真实”，就成为学生思维中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一种认识，但这从学习心理的角度来说也是好事，原有的认知平衡被打破，学习的动力也就来了；一个人内心的生存谁又能见证？在学生的讨论中有这样的认识，即作者的描述逐步由今生今世的现实世界，走向了今生今世的内心世界。真实世界既是客观的，又是变化的，而人的内心的生存却往往是飘忽的，其实别说别人见证是有困难的，其实自己想认同自己有时也是有困难的；也因此，“家园废失”便难免成为“虚无之路”。 在学生的这种自主讨论与发现中，可以看到学生的内在逻辑还是比较一致的，而这正是文本解读的一种最起码的要求。优秀文本的解读途径与结果均非唯一的，但自圆其说却是必要的，因为自圆其说背后一定是逻辑的合理，而合理的逻辑往往就是合理的结果。更何况，对于语文教学而言，对于文本阅读而言，并不追究结果的唯一性。 在学生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