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背景下刑事诉讼证据审查方法之转变-中国法律数字图书馆.PDFVIP

第二届全国检察官阅读征文活动 优秀奖 第二届全国检察官阅读 征文活动优秀奖 “以审判为中心”改革背景下刑事 诉讼证据审查方法之转变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孙 伟 1 第二届全国检察官阅读征文活动 优秀奖 “以审判为中心”改革背景下刑事诉讼 证据审查方法之转变 孙 伟 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 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提出“公正是法治的生命线”，进而要求“推 进严格司法，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推进以审判为中心 的诉讼制度改革”。而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突出了审判在 证据审查以及事实认定上的作用，对检察机关审查刑事诉讼证据提出 了更高的标准和要求。 一、“以审判为中心”改革背景下刑事诉讼证据审查的新挑战 “以审判为中心”改革意在以庭审作为整个刑事诉讼过程的中心 与重点，摆脱目前根据既有侦查、起诉结果决定审判结果的局面，转 而以法官的审理裁判决定最终的证据、事实乃至法律适用及对被告人 的判决结果。这一改革要求在庭审中改变了“侦查中心主义”中存在 的过分看重侦查机关移送的案卷、过分依赖案卷内证据的问题，提倡 在审判阶段对定罪证据进行实质化的举证、质证，贯彻直接言辞证据 原则，限制书面审理的传统作法。而贯彻直接言辞证据原则，则意味 着法官将以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当庭陈述为重而不再单纯采信卷 内笔录。对书证、物证以及鉴定意见等种类证据进行实质化举证、质 1 证，则意味着法官会加强证据的鉴真， 重视鉴定人的资质与鉴定过 程，并在此基础上审核证据是否具有证明待证事实的能力。 1 鉴真是指一种旨在鉴别证据真实性的审查方法，意在证明证据是来源可靠、提取合法和保管完善的。参 见陈瑞华：《刑事证据法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年版，第129 页。 2 第二届全国检察官阅读征文活动 优秀奖 侦查阶段是刑事诉讼的起始环节，是审查起诉和法庭审判的前提 和基础。对于指控犯罪而言，侦查环节所取得的证据是定罪量刑的基 础。如果基础不牢，那么公诉环节就会地动山摇。从认识论和取证方 法的角度来看，案卷内的证据更多地反映了整个侦查活动及侦查机关 通过侦查活动所形成的对案件事实的认识，而难以保证侦查机关所采 集的证据都完全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这一点在言词证据上尤为突 出。严格意义上来说，侦查机关所作的讯问、询问笔录都应属于传闻 2 证据而非直接证据。 首先，笔录内容受到侦查人员的掌控，如果有 不利于侦查活动之内容，侦查人员可能不记入笔录，亦可能加入侦查 人员主观归纳、添加的“有罪”内容。其次，笔录内容固定封闭，公 诉人、法官仅能就笔录记载内容进行审查而难以发现笔录未记载的事 实。如果贯彻直接言辞证据原则，通过当庭的交叉讯问，则可以讯问 出更多没有记载在案卷笔录中的内容。第三，笔录本身难以反映出取 证过程是否合法，仅对笔录内容进行审查难以发现笔录是否是以刑讯 逼供等不法手段所取得的。由于对案卷笔录的依赖，庭审实质上成为 3 了法官对案卷笔录的审查和确认程序。而对书证、物证以及电子数 据、鉴定意见等种类证据的审查也同样存在上述问题，证据本身内容 不足以证明取证过程的合法性，也很难发现侦查机关案卷内证据以外 的其他与案件事实有关的证据。故而，为证明证据的来源合法，我们 更需要加强对取证过程的审查。 近年来，立法者在重视证据内容真实性、要求证据之间能够互相 印证的基础上，提高了对取证过程的合法性、合理性的关注。修改后 2 陈瑞华：《刑事证据法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年版，第121 页。 3 叶青：《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之若干思考》，载《法学》2015 年第7 期。 3